“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梁砚努力让自己冷静,“这不好玩,放开,让我起来。”
“强驴他看不到我们,很快会找过来的。”
三个人听到梁砚这样说,同时噗嗤笑了。
“你给他看看。”陈酉东对zl说。zl在手机上翻了一会儿,递给梁砚。
梁砚仰着看很吃力,却看清了。
是一段聊天记录。
一段制造车祸的犯罪计划。
“他哪有时间来找咱们。”
“他已经接到老婆孩子出事的消息,在赶回去的路上了。”
陈酉东让想丝接替他按住梁砚,起身活动两步重新蹲下。他将手轻轻放在梁砚面颊的小羊上,叹息:
“强驴其实是个还不错的人。”
“梁砚。”
陈酉东说:“你一点儿也不内疚吗?”
“如果不是你,野营结束后,他本来是可以和妻儿开开心心团聚的。”
梁砚仰着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着刺眼的太阳,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他不敢闭上,强迫自己睁着眼。
“我。”梁砚说,“我不懂。”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他老婆孩子死了。”想丝中译中,问,“你没有一点愧疚吗?”
“如果你刚刚乖乖听话,他的家人就不会死了。”
他将手机放在梁砚视线上方:“看到了吗?”
梁砚看到了。
这三个人有个单独的群,他们设计了他,zl走的是油腻人设让他厌恶,想丝扮演路人让他上当,陈酉东则扮演好人安抚他。
“和我没关系。”梁砚喃喃道。
“真的吗。”陈酉东轻轻抚摸梁砚的发梢。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以为两人是爱侣。他拂去梁砚的眼泪,“那你为什么哭了?”
梁砚眼睛被泪水遮蔽,看不分明。
不知谁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可他却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躺在还有些泥泞的雨后的土地上,任由其他男人亵玩自己。
拼命发出的求救声也苍白地可怜,他的嘴被陈酉东用力捂住,即便能露出声音,却只在密林里回荡,了无回应。
不应该。
他艰难扭头,余光终于看到远处他们原先钓鱼的地方,然而之前还在的许多游客全没了。
“不要!”
在被扯住裤子时他用力咬了陈酉东的手说出了这两个字。
“慕,慕烟之……”
几个人一怔,一齐看过去。
zl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和想丝说:“还真被他吓到了。”
“别幻想了。”想丝说,“慕少不会来的。”
陈酉东没计较被咬,殷勤地给梁砚看他的手机,“一小时后会下特大暴雨,这里的游客全部被疏散了。”
“入口也被完全堵住,不允许游客上山。”
有巡逻人员来找过他们,当时梁砚晕着,他们就用照顾梁砚为由搪塞过去,梁砚也彻底失去了求救的最后机会。
“我倒是希望他来。”zl幸灾乐祸笑道,“明天就能看到慕少遇难的新闻了。”
“你一直没下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今天有人摔断了腿,还有个掉山崖失踪的。”
“昨晚下大雨把悬崖围栏冲垮了。”
看到梁砚眼里的希望的光芒一点一点消散,zl几个都笑了。
“你以为他是好人?”
“谁让人家长了那样一张脸。”zl有些酸,冷哼,“真羡慕,什么都不做,就能随随便便睡到人家追了很多年的人。”
梁砚眼泪顺着睫毛流着。
他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
但不管怎样,他现在都不希望慕烟之来找他了。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强驴家的惨剧的确发生了。他现在只想慕烟之平平安安的。
即使他被人奸污,但至少都能捡一条命。
反正他在原著里没少被人折磨,现在他能撑到这个时候才落入毒手,也已经很不错了。
想丝劝道:“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人也不多,只要你在山上陪我们玩一天一夜,之后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比你现在上班赚得多的多。”
“他给你开多少?”想丝笑了,“两千?三千?你太傻了,被他的脸骗了还给他白睡两晚……”
“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陈酉东生硬打断。
梁砚一言难尽。
原来说的慕烟之睡的人是他。
原来这些人以为他们真睡过了。
想丝怔住。想到了什么,惊喜问梁砚:“你还没做过?”
“别说这些。”陈酉东脸很冷,但看向梁砚的眼神却有些希冀。
“你和徐明峰结婚,他没动过你吗。”梁砚没有说话,陈酉东等不及急切问。
梁砚瞄了眼自己后面重新戴上的婚戒,原来被误会了。
“那天中药之后,你也没被睡吗。”陈酉东问。虽然梁砚没回应,但他心里大致已经知道了答案。
“喂,你在想什么?”zl嚎了一声,“我们都快得手了?!”
陈酉东摆摆手,想了半晌。
“别管了。”想丝说,“把人弄回去就行,他也没说非要第一次。”
“好。”陈酉东下了决心。
他盯着梁砚失神的眼睛,苦笑:“梁砚,这是你应得的。是你逼我的。”
“如果你对我好一点,我也不至于这样对你。”
梁砚抬眸看向陈酉东,完全听不懂。
“我喜欢你十年了!”
陈酉东似乎终于将什么宣泄出来,无声地笑了一阵。
“在我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向你告白的前一天,你转学了。”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陈酉东冷笑,“却没想到下一次听到你的消息,你已经爬上了徐明峰的床。”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可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恨。
恨梁砚下贱,恨梁砚轻浮,更恨梁砚从没正眼看过他。
徐明峰那样的人不仅得到梁砚这么多年的感情,还得到梁砚的人了。
庆幸的是,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
徐明峰也是个蠢货,不切实际肖想慕少和慕家,如此娇美的妻子都能忍住不碰。也挺好的,因为这个,倒是让他有机会得到梁砚的初次了。
“别废话。”想丝听烦了,“暴雨前赶紧来一发拍视频,有了视频你想说什么说什么,到时候我们也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
zl:“先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吧。”想丝舔舔唇,想一亲芳泽,但陈酉东碍事的手挡着,只好放弃,“约好的,我先来。”
他功劳最大。
如果不是他一路忍着,梁砚能相信他跟着他来到这里让他们得手?
陈酉东挣扎一番,想通了:“好,一会儿下面我来。”
zl拍视频,虽然得迟点才能亲自玩到美人,但他也挺喜欢看美人受辱。
“又怎么了。”被打断的想丝皱眉。
zl提醒:“温柔点,别搞死了。”
想丝勾唇,看着梁砚的眼睛说,“放心。”
“舍不得。”
他将梁砚的头放在自己一只腿上,喟叹一声:“还好我来了。”好奇陈家那位相中了什么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单纯可人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