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了无生气地躺在他腿上,他都忍耐不住,感觉浑身的毛孔全在叫嚣赶紧玩死他。
“松手吧。”他对陈酉东说。药效快上来了。
梁砚很快就懂为什么他们全部放心地松了手,拿手机对准了他。
密密麻麻一阵一阵愈发凶猛的奇异感觉袭来,中过两次药的他已经十分熟悉了。
在侮辱自己的人面前因为药效而控制不了自己让他痛苦。
还被了拍下来,羞辱感倍增。
原来是他们。
他死死盯着陈酉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的对方。
他冥思苦想,却完全想不出。
结合小说剧情和这种药,大致猜到陈家的靠山是那个人。
在后期徐明峰将他献给了那个人。
他唯一祈求的,就是这些人不要在他身上用别的药。
即使是春.药,也好过染上毒.瘾。
哪怕真的被人折辱玩弄,也好过彻底沉沦。
“想说什么。”想丝心情不错,问,“说吧,等会儿就没机会说话了。”
梁砚看向陈酉东,苦笑。
“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张了张唇,轻声说。
“你认错人了。”
“激将法吗,没用。”zl催促,“想丝你快点。”
“我真的没印象。”梁砚虚弱道,“从,从来没见过你。”
“我确实转过学,可那是因为。”
他说。
“因为我被人欺负了。”
原来是陈酉东。
不过估计他只是欺负他的人中的其中之一。
有人源源不断在他的书包和桌子里放死蟑螂死老鼠,在他去厕所的时候,会突然被浇一头冷水。
然而遭受到这些他向人求助时,得到的答案却是人家喜欢他,不敢表白,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记住他。
他依旧没记住。
“你什么都不算。”梁砚笑了笑。
哪怕今天这三个人强了他,也什么都不算。
毕竟在原著里,上了他的人数不胜数,而他这个主角受最最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只有那个人。
只有白月光。
“是你吗。”梁砚虽然问,但说得很平静,用近乎陈述句的方式。
“是你让徐明峰接近我的。”
以前的种种串了起来,也难怪吴远山的消息灵通,原来始作俑者是吴远山的朋友陈酉东。
陈酉东攥住手心,“我……我舍不得亲自伤害你……”
他恨梁砚,可他不想梁砚受伤。
但他也知道,只有让梁砚伤痕累累,梁砚才有可能看见他。
徐明峰向梁砚求婚那天,他已经准备在求婚后找机会告诉梁砚替身的事情,也已经做好当晚得到受了情伤急需安慰的梁砚初次的准备,却没想到梁砚突然跑了。
“无所谓。”梁砚说。
都无所谓了。
这件事过后他正常走离职手续,也尽快和慕烟之离婚。
他和慕烟之的婚事知道的人不多,即使他受辱,对慕家的事业影响应该也不大。
“我答应你们。”梁砚理智快燃烧殆尽,脸上与身上的燥热即将吞噬他。
他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想去抓自己的手机,“让我打一个电话,我就配合你们。”
想丝看陈酉东。
“好。”陈酉东将梁砚的手机拿过来,眼中闪过阴暗。
梁砚艰难找到了慕烟之的电话,等了一会儿。
“梁砚?你在哪里?”
梁砚眼泪实在忍不住,瞬间决堤。
他很后悔。
后悔和慕烟之结婚。
恐怕慕烟之完美的人生唯一的污点就是他。
“我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梁砚努力让自己不要太哽咽。
“我。我现在和他在一起。”
“你回去吧。”
“后面的事情,过几天我会约你,到时候再说。”
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指的是离婚。
不久前梁砚说过,如果他们有其他喜欢的人,就和平分开,不纠缠。
还想再说什么电话被陈酉东挂断。
“你说什么?”陈酉东难以置信问。
“发什么疯!”想丝一把推开还想碍事的陈酉东,但在推进过程时,陈酉东又过来了。
陈酉东没有控制音量,几乎嘶吼着问,“你有喜欢的人?”
“蠢货听不出来是激将法吗。”zl吐了口唾沫,白眼翻上天!
冷静两秒,他有点遗憾:“看起来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可惜不是我们。”
“是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吧。”zl猜。
看着梁砚只脆弱地流淌眼泪,被药力折磨得满脸潮红,想丝再也忍不住。
然而他还没靠近就再次被阻挡。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陈酉东手颤抖着。
他不信。
梁砚不可能有喜欢的人。
不应该。
梁砚不可能相信任何人,也因为这个,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心动,对任何人存有感情。
即使是努力攻陷梁砚心理防线的徐明峰,在梁砚心里,其实也一文不值。
也因为这个,他在看到梁砚手上的婚戒时,没有嫉妒,只感到高兴。
结婚后的梁砚拥有了软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梁砚想拥有一个安稳的家。
他可以联合徐明峰永远拿捏梁砚了。
梁砚空洞地望着前方,“嗯。”不过也无所谓了。
马上就离婚了。
他也配不上慕烟之。
陈酉东眼中迸发出怒火,他高高扬起巴掌。
梁砚没想躲,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反应,他侧过脸紧紧闭上眼睛,心脏已经快停止跳动。
预想的火辣辣的疼痛没有袭来。
他猛然被拽入一个寒冷的怀抱里。
梁砚眼睛已经哭肿看不分明,但还是辨认了出来面前的男人。
他张了张唇想说什么,然而完全发不出声音。
浑身如被烈火灼热烤了下,梁砚骤然失去意识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