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待了会儿,过了明天的流程,各自回酒店休息。
肖宁的房间在17楼,是个套间。
肖宁放好行李,脱下鞋便将自己摔在床上,舒服地吁了口气。房间里十分安静,平时住在宿舍总有人声,现在竟然有点不习惯这么偌大又安静的空间了。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上下划去,三人群依然静悄悄的。下飞机后报平安的消息石沉大海,没得到一点回应,哪怕是一个表情包。
他还不甘心地单独给顾时与发了条消息:【在干嘛?】,仍然被冷落。
有课?还是俩人一起出去乐了?
肖宁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发了困,迷糊了一会儿。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他挣扎着起身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毛巾裹住湿哒哒的头发。他一边随意地擦拭一边点开手机。
还没回复?宫默就算了,就连顾时与也不搭理自己?他竟然觉得有点凄凉,这小子在他来的时候还显得那么不舍,就连最后一条信息都是【哥,等你回来】这样的乖巧话。
肖宁期期艾艾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跟深闺怨妇的心绪没什么两样。
这时,短促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您好,客房服务。”
肖宁纳闷,他并没有叫什么客房服务啊。不过虽疑惑,但想到酒店总有些譬如送水果、饭后甜点的这些个服务,或者是主办方统一预定的也说不定。边站起来合合浴袍,走去开门。
嗯?
人呢?
别说水果甜点了,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肖宁正想探头去看,霍!突然一个黑影从门后闪出,一把熊抱住他!
“小柠檬!好想你啊!”
肖宁还能不知道是谁吗?他托住来人的后背,拍了拍,问道:“你怎么来了?”
宫默腻歪地在他脖子边蹭了蹭,晃了晃,才被肖宁从身上扯下来,理所当然地说道:“想你就来了呗。”
“跟公司……?”
“哎,人呢?”肖宁话还没说完,宫默就撇下他,转身啪啪拍了拍门,喊道:“出来呀!”
肖宁觉得此时自己肯定是瞪大了眼睛的,巴巴地看着门外的方向。
意料之中的人慢慢挪到门内,对着肖宁特乖巧地喊道:“嗨,哥。”末了,脸上慢动作似地扯出一个自认为灿烂实际无比僵硬的笑。
……
“放心吧,肯定跟公司报备了。”宫默一边呼噜噜地嗦着意面,一边回答肖宁的问题,“这酒店的餐点还真不错。”
知道两个人下了飞机就赶过来,还没顾上吃饭,于是肖宁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先填饱他们的肚子。
肖宁选择自动忽略他的话,转头去看顾时与。
顾时与正看着他,甫一捕捉到他的视线,就猛点头道:“公司知道。”
“不仅知道,公司还很支持。”宫默插嘴道,“说正好可以录录团综。”
“你没有行程啊?”肖宁问。
宫默笑说:“这两天没有,哥也有休息的权利呀!”
对于两个人的到来,肖宁当然是高兴的,这会儿觉得就连酒店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轻松愉悦了。他刚想笑,突然想到什么,又立刻严肃下来,对顾时与说:“你的腿怎么办?不复健了?”
顾时与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眼,快速答道:“复健的老师这两天请假,调了时间。他说停这两天,腿没问题。”
肖宁顿时有一种在听手底下的狗崽子汇报的错觉,感觉下句就是‘报告完毕!’这样的话。他被逗笑,掩饰似地拍了拍顾时与的后颈,“嗯,快吃饭。”
肖宁给两人简单说了自己明天的行程,然后说道:“你们明天先自己找地方玩,把方位给我,我结束了就去找你们。”
宫默赞同地点点头,“行。时与第一次来柏林,我带他转转。”
顾时与看了看肖宁,张了张嘴巴,又看了看宫默,合上了嘴巴。形象演绎了欲言又止四个字。
“那就这样了。”肖宁看了看挂着的仿古挂钟,“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去酒店吧。东西放着我收拾。”
宫默和顾时与对视一眼,表情古怪。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蛇一样爬到肖宁身上,比这两个家伙的“空降”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告诉我,”肖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你俩没订酒店……”
宫默默默地点头。
肖宁无语,“公司不给订酒店吗?没订酒店,你们睡哪?”
“根本订不到。”宫默解释道,“因为电影节,这附近方圆几公里的酒店都被订满了。”
“那你们还敢来??”
“哎,这有什么。”宫默满不在乎地靠在沙发上,指指顾时与,“时与,告诉他,那句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