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朕要好好奖赏他们。”
“但有一事却令人担忧。”韩英话锋一转,“江庭鹿带人囤兵盘踞闽西,那里与南蛮接壤,臣怕……江庭鹿会与其狼狈为奸,有损我大燕国土。”
李晚点头表示认同:“等金国事毕,就要调兵南下,看住闽西这块土地。这段时间就麻烦韩爱卿多操心了。”
“是,陛下。”
“陛下,臣有本启奏。”崔继恩站出来。
“崔爱卿请说。”李晚眉头一蹙,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进入夏汛,南江一带水位上涨,臣请修缮拦堤河坝,以免出现水患。”
李晚道:“加固堤坝是每年的常规工程,爱卿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是了。”
“是,那臣就无事奏禀了。”
崔继恩微笑着退下。
“嗯。”李晚点点头,“下一个……”
退朝后,一身疲惫的李晚回了乾清宫,远远的她便瞧见一个红衣身影。
“陛下。”崔玉颜一看见她眼睛就亮亮的。
李晚拍拍他的肩膀,走进屋去。
成堆的折子堆积在案边,李晚有些头疼,但还是尽量打起精神翻看这些奏折。
“你父亲在家处理公务,你会在一边看吧?”李晚边翻折子边问崔玉颜。
“我父亲……不大让我看这些。”崔玉颜小声说。
李晚抬头看他。
崔玉颜抿了抿唇。
良久,李晚道:“以后朕每次批完折子,你都要把大臣上书的奏折和朕的批语看一遍,有需要的地方要进行誊抄,知道了吗?”
崔玉颜连忙点头:“知道了。”
“好,你磨墨吧。”李晚垂眸,不再看崔玉颜。
烛火明亮,映照着屋内二人,细细密密的磨墨声伴随着书页翻折的声音,衬托出夜晚的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晚才放下笔,崔玉颜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喜福。”李晚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陛下。”喜福闻声而至。
“去玉兰殿。”李晚说。
喜福和崔玉颜都有些诧异。
崔玉颜一直陪在李晚身边,喜福还以为今晚他也会陪侍,没想到李晚却要去龚简堂那里。
“好,老奴这就去安排。”喜福瞬间反应过来,退出了乾清宫。
崔玉颜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晚,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得李晚不高兴。
“今天你可以宿在朕这里,先看这几本,看完早些休息。”李晚抽出几本折子递给崔玉颜。
“好。”崔玉颜似乎又打起了精神,他接过折子,认真地点点头。
“走吧。”李晚起身对小翠说。
小翠怔愣一下,连忙跟在李晚身后。
李晚随口说了一句:“怎么回事,怎么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翠紧咬着嘴唇没吱声。
轿辇一路将李晚带到玉兰殿。
龚简堂身着白色单衣在玉兰殿内恭迎李晚。
“陛下。”龚简堂略一俯身。
李晚上下扫视了他一遍,笑道:“平日里见爱卿都是衣冠整肃的模样,如今倒叫朕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龚简堂道:“让陛下见笑了。”
“没什么见不见笑的,一会儿你倒还要看朕的笑话了。”李晚坐在床榻上。
龚简堂俯身给李晚脱靴。
李晚垂眸看他,伸出手卷起他鬓边一缕长发,龚简堂将李晚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又轻吻她的掌心。
李晚身子后倾,两手撑在床榻上,乌黑的眼看着龚简堂,龚简堂坐在李晚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房间如此寂静,龚简堂逐渐加深了吻,另一只手解开了李晚的腰带,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挪进床帐内。
接着,他脱去自己的衣物,吻上李晚的额、鼻和唇,一路向下,不徐不疾,像在品味一壶陈坛佳酿。他有初次的青涩,却没有初次的气馁,一次不够,他仿若无事发生似的再次俯身。
虽算不上多么成熟,但也是中规中矩。
“爱卿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