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李贞想要下床,却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一直处于被强制大开的状态,关节吃痛,一时无法合拢。
李苏连忙扶住他。
有什么东西顺着李贞的腿流下来,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哥哥,我得出去。”李贞急迫地说。
两派若在皇城重地兵戈相见,那将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李苏看他:“我陪你一起去。”
而皇宫内正阳门处,双方兵力早已集结。
“陈正千!你想造反?”为首的陆明言道。
陈正千看着他,冷笑道:“本将军拥护太子,何错之有?倒是你,陆明言,你在宫中弄这么多禁卫军,我看你才是想胁迫陛下!”
“皇宫重地,岂容你等儿戏?”
“那就用实力说话!”陈正千抽出佩剑。
“陈正千,你想当第二个江庭鹿吗?”李晚于人群身后缓缓走来。
“陛下,这都是被您逼的。”陈正千的视线跟随着李晚。
“你们两个都给朕滚,除夕之夜在这里胡闹,传出去也不嫌惹人笑话!”
可兵戎相见之时,双方已是身不由己。
陆明言的背后还有大梁推手,而陈正千虽然对军队具有绝对的掌控权,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退缩,退缩就等于太子党认输。
“母亲!父亲!你们……”
远远的,李苏和李贞跑了过来。
因为他们跑来的方向是陈正千这边,因此陈正千直接用手一勾,将长剑抵在李贞喉咙上。
“父亲!”李苏震惊了。
“陈正千!放开贞儿!”李晚蹙眉,“你敢动他,朕会将你千刀万剐!”
“只要没人再为难苏儿,杀一个小兔崽子又有何妨?”
“父亲,你放开贞儿,这不是在开玩笑。”李苏在一旁劝道。
李贞却道:“陈将军说的在理。只是我的身后也有大梁的军队,不是吗?”
“你……”
“陈正千,名义上你也是贞儿的父亲,你就这样对他?”陆明言也在旁边劝道。
“父亲?”
陈正千扫视过对面一干人等,最后视线落在陆明言身上。
“我对你已经够忍让了,苏儿……我绝不会相让!”
“陈将军,那你想怎样呢?我死了,你会开心吗?”
李贞说完便要抵在长剑上,陈正千迅速收手,猛地将他推出去。
李贞站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贞儿!”
李苏连忙跪下来护在他身边。
李贞抓住李苏的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陈正千和陆明言道:“听母亲的,都退下!”
陈正千冷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对本将军指手画脚?”
李贞在李苏的搀扶下站起身,他对着李苏摇摇头,然后自己走向了陆明言。
“父亲,叫你们的人退下,日后我自有定夺。”
陆明言看着面色惨白的李贞,点点头。
陆明言撤了兵,陈正千自然也不愿做小人,但离开时他撂下一句话:“诸位若想动太子,那就先过我这关。”
双方撤了兵,剑拔弩张的氛围才逐渐消散,李贞力竭,再也支撑不住,李苏连忙扶住他。
“贞儿……你……嘴唇怎么流这么多血?”
李晚走过来想要宽慰李贞,却发现了异样。
“没事,刚才太心急了,咬破的。”李贞说完看看李苏,李苏的眼满是愧疚和心疼。
“等下让太医给你上些药。”李晚说。
“嗯。”李贞道,“时间也不早了,今晚的闹剧就到此结束了,母亲,你和父亲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然而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那你和苏儿呢?”李晚问。
“我们……”李贞勉强笑笑,“回东宫吧。”
回东宫,总要解决未解决的事。
李晚笑道:“总算好了?”
李苏和李贞怔愣一下,面面相觑,俱是满脸尴尬。
李晚拍拍他们:“亲兄弟,和好就好。”
李苏和李贞又是对视,然后同时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今晚的事你们也别想太多,好好睡觉。”李晚说,“那我和你父亲就先走了。”
李苏和李贞点头。
李晚和陆明言走后,李贞才像卸了气一般,身子直发抖。
“你怎么了?”李苏顿时慌了。
“哥哥……让我坐会……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