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雅看着他说：“我喜欢你，姜时。”

突然而来的告白倒让姜时不好意思了，他耳朵迅速红热，道：“说这个干吗。”

杜春雅：“你不想听吗？”

“想，”姜时翘着嘴巴道，“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多说几遍也可以，“我喜欢你，姜时。”

姜时差点猛男落泪，他捧起她脸，吻上她。

杜春雅还有话要说，也想和他亲，只好在接吻的间隙抽空说：“姜时，我还想和你做很多事情……”

姜时嗯了声，搅着她舌头。

“唔，继续和你一起成长……”

“嗯，去看更大的世界。”

姜时顿了顿，杜春雅还未刹车，勾着他的舌尖滑了下，然后问他：“好吗？”

姜时说好的，眼眶随之红了。

杜春雅吃惊：“你哭了？”说完想起他最不爱犯矫情被人看到，为他找补，“你是不是刚累着了？”

姜时想说那点时间算什么，他道：“嗯，你不要光嘴上说，想想怎么补偿我。”

杜春雅不等他提示，一边把他心心念念的嬬媮塞进他嘴里，一边说：“有点肿了，得委屈你一下，不能用力。”

姜时嗯一声，怜惜地轻舔。

他含一含，就够得意了。

可其实他舌头也会磨她，但又不能一点好处不给他，杜春雅就没多说什么，随他便了。

杜春雅看了眼窗外，西斜的落日在屋内的墙上留下光影，她想起说：“你还得快点，天要黑了，大妈他们快回来了。”

“不管，”姜时使性子说，“我要吸到晚上。”

杜春雅抿了下嘴，说：“好，可以。”

她知道他不会，但她要提供这份情绪价值，姜时肉眼可见地欢乐了，吮吸声都哼成歌了。

填报高考志愿那天，他俩在网吧待了一天。

姜时负责上网搜索，杜春雅负责记录，因为两人的分数相近，报的学校都是一样的。

夜里爱爱完，杜春雅也会惶恐，攥着姜时的手指说：“我们会被同一所学校录取吧。”

姜时说：“会的，我们都是那么好的人，老天不把我们录到一个学校真说不过去。”

杜春雅笑，像吃了颗定心丸。

姜时吻着她的耳朵说：“等我攒够钱，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

杜春雅说：“那多浪费钱。”

姜时说：“那没我每晚哄，你睡不着觉怎么办？”

杜春雅掐他：“谁要你哄了，不要脸，别是你睡不着吧。”

“嗯对，”姜时拨着她头头，改口说，“没你哄我睡不着了。”

杜春雅调皮道：“那你克服克服。”

姜时埋进她颈间，气息浓厚道：“这么狠啊。”

老天眷顾，他们同一天收到录取通知书，书上的学校名字一摸一样。

两人激烈地庆祝一番，杜春雅微微喘着气说：“把我们的事和爸妈说了吧。”

姜时满足地蹭着她说：“叔能把我的腿打断。”

“不会，”杜春雅摸摸他脸说，“你在他们心里很靠谱的。”

姜时咧开嘴：“好。”

晚上吃饭，杜春雅夹着菜很平静地开口：“我和姜时恋爱了。”

她爸妈互看了会儿，对她说：“知道了。”

仿佛没什么惊讶的。

春雅倒是急了，问他们：“你们不会早知道了吧？”

妈妈笑说：“没有，就是没什么意外的。”

春雅说好吧，看向她爸说：“老爸呢？”

爸爸动动筷子说：“哪天我和他聊聊。”

春雅：“你别吓他，他胆子小。”

爸爸哈哈笑：“我不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小就上房揭瓦，走街串巷，你说他胆子小。”

“……”

杜春雅还等着姜时夜里来反馈他那边的情况，结果她拾掇完饭，他一家三口都来了。

杜春雅疑惑地看向姜时，姜时摸着头嘿嘿傻笑。

姜爸爸进来就喊“老杜”，杜爸爸一反平常地面无表情：“干什么？”

姜爸爸：“提亲啊。”

杜爸爸冷哼：“提亲就拿着一盒酒。”

姜爸爸说：“那臭小子今天才和我们说，没来得及准备，但知道了就要来一趟啊，丫丫是我一直看中的闺女，难得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会有这样的心思，你说我高不高兴。”

杜爸爸绷不住，展露笑面，四个大人融洽地攀谈起来。

杜春雅和姜时对视一眼，退到房间里去。

姜时抱住她亲一口，杜春雅说：“你这阵仗也太大了点。”

姜时拽拽地说：“这才哪到哪。”

杜春雅眼睛亮亮的：“你还能到哪？”

姜时摸着她脑袋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杜春雅期待和他的以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