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柯亲到一半停了下来,他将程果抱到桌子上,平视她问:“你在想什么程果?”
程果懵懵然,咽了咽口水问:“你,你真能感觉出来?”
她只不过是比照了下她在小说里写的感觉是否与实际相符,但他真能察觉她在走神诶!
“什么叫真,”沈翊柯皱起眉,“你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吗?”
早上她还不情愿,这时突然答应他,很难不让他猜测她有别的目的。
“怎么可能,”程果拉着他的卫衣领说,“再来一次,这次我不会了。”
“……”
沈翊柯只好又掐着她的下巴吻进她嘴里。
深刻的切磋后,程果贴着他喘了会儿气,说:“你自制力真好。”
她书中的男主有好几个热衷一边亲一边摸,难道实际上不是这样?
沈翊柯不明白她是在夸他还是怎,视线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跳跃。
程果的目光晶亮且灼热,她问:“你不会想摸摸吗?”
沈翊柯呼吸一紧:“可以?”
程果点着下巴:“嗯嗯。”
“……”
沈翊柯被她可爱到,她的节奏,他很喜欢。
他不忍笑,问:“那再来一次?”
“好呀。”
接吻比她写得还快乐,极致的眩晕感令她沉溺。
她快乐了,沈翊柯在巨大的幸福里产生的恐慌又让他自我怀疑起来,他短暂停下,低声问:“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程果?”
程果主动亲他说:“玩你的心。”
“好好,你最好别提前退场。”
沈翊柯重新寻到她的舌头纠缠,手也不安分了。
程果穿着毛衣和背心,他直接进到最下面近距离触到她皮肤。
程果的注意力被身上的酥麻分散,她脊背挺直。
唇齿若即若离,沈翊柯说:“摸到了。”
程果伸着舌尖:“恭喜你。”
两人转到床前的软垫,程果坐在沈翊柯腿上,她环着他的脖子,接受他的吻。
吻累了,程果靠在他肩上。
沈翊柯让她用下巴夹着衣服,问:“能看见吗?”
程果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了,扭开脸,呼吸洒在沈翊柯脖子上,他嗅着她的香味,申请:“我的自制力还能再差点吗?”
程果:“啥?”
沈翊柯亲她:“想尝一口。”
“嗯……”程果短促一吟,说,“还不行。”
沈翊柯不急,问:“什么时候行?”
“今,今晚吧。”她小声道。
沈翊柯低笑:“有区别吗?”
程果咬了下他的肩骨,缓解他忽然带来的频繁ci激,张了下小嘴说:“延迟满足。”
“行。”
沈翊柯说:“亲我,程果。”
程果应了声,刚舔到他唇边,听到屋外有动静,她慌道:“奶奶回来了。”
沈翊柯无动于衷:“嗯。”
程果拉他的手:“还不松开?”
沈翊柯淡定道:“奶奶进来会敲门的。”
“……”也是。
可很快房门就响了,程果的汗毛都竖起来,转头一看,竟是欢欢闯了进来。
程果深喘了口气,说:“以后得训练欢欢敲门的本领。”
沈翊柯笑了声,手还在她身前不依不饶。
程果把衣服展平,说:“欢欢那么聪明,它会看明白。”
沈翊柯笑问:“打算怎么跟爷奶说?”
程果想也没想道:“一会儿出去牵着手,奶奶就明白了。”
沈翊柯惊喜,他亲着她说:“我没听错吧,以为你会往后延。”
程果捧着他的脸说:“总不能让你还受催婚之苦。”
两人不顾欢欢的注目,又亲到一块,欢欢貌似看出它挤不进去,默默退了出去。
……
决定出屋前,沈翊柯再次确认:“我们真在一起了吧,程果?”
程果叹气:“沈翊柯同学,我俩的嘴型都快长一样了,你的手也快焊在我身上了,你还问这个?”
沈翊柯蹭着她说:“我有点恍惚。”
程果掐了下他腰上的肉:“还恍惚吗?”
沈翊柯弯唇:“不了。”
“啊,我知道了,”程果说,“你是受虐体质啊。”
“有可能,”沈翊柯碰下她的脑袋,说,“所以你每天都要帮我进行脱敏训练。”
程果眉眼弯弯:“我尽量吧,书里写太腻了会适得其反。”
“才不会!”
“嗯嗯。”
两个人终于出去了,奶奶正巧在开门,晃眼看见那对牵一起的手,了然于心。
沈翊柯也不叫四奶,而改口叫了奶奶,奶奶笑着应,说:“晚上留这儿吃饭吧。”
沈翊柯张口就要答应,又看了眼程果。
程果点头,他对奶奶说好。
家里正好备着过年吃的鱼肉,奶奶说熬个鱼汤吧,沈翊柯自告奋勇说我可以小试身手。
程果稀奇,问:“你会做饭?”
沈翊柯:“嗯,有时晚上下班晚饿了,就自己做点。”
程果比了个大拇指:“工作一天你还有精力做饭,优秀!”
沈翊柯笑了。
程果坦言道:“我只会煮方便面或者用热水煮点其他东西,弄成火锅那样。”
“也不错。”沈翊柯点着头说,“还得夸夸你,没把自己饿坏。”
“哼。”
程果低头逗猫咪。
他们把饭菜拾掇到餐桌时,沈丛打来电话,问沈翊柯在哪里,沈翊柯说:“我在程果家,不回去吃了。”
沈丛瞬间就懂了,惊叹:“哇趣,这么速度,不亏是成年人!”接着又改口道,“不对,老情人!”
沈翊柯瞟眼小跑去拿筷子的程果说:“闭了吧你。”
“好嘞,”沈丛说,“今晚肯定不打扰你们。”
沈翊柯:“谢。”
挂电话前,沈丛问:“需要我先跟家人们透露一下吗,省得他们太惊讶?”
“不需要,”程果来到身边,沈翊柯说,“顺其自然。”
程果分着筷子问:“谁啊?”
沈翊柯装了手机,舀起鱼汤说:“沈丛,问我在哪。”
程果嗷了声,抬眼:“他知道了?”
沈翊柯看着她的表情:“嗯。”
程果眨下眼说:“我们正好需要他广而告之一下。”
“额……那我再打个电话。”
饭间,两位老人没问他们在一起的细节和沈翊柯在外的具体情况,就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而且吃完就出去串门了,给足年轻人空间。
坐在沙发上,程果摸着肚子,说:“好撑啊。”
一边的欢欢也晕碳了,静静地窝在一角。
厨房里,沈翊柯转头说话:“稍等,一会带你运动。”
程果问:“什么运动?”
沈翊柯没有说明。
直到躺在床上被他按着亲,程果才明白了。
她的毛衣已经脱了,背心歪歪扭扭。
沈翊柯看着她软绵绵得像花饽饽的一团,轻轻一按:“行吗?”
程果轻嗯。
沈翊柯尝到她,并吞咽起来。
程果终于体会到心底被蚂蚁啃噬的滋味,既想推开他,又想他贴得更近。
以后,她写文的经验又多了点。
沈翊柯看她问:“不舒服吗?”
程果摇摇头。
她摸下他脸:“好吃吗?”
“嗯。”
沈翊柯用他的下巴拨开她另一边的衣料,继续埋头。
那些时间,两人每天见面,沈翊柯还养成夜夜在程果房间待会儿的习惯,吃着她的小豆乐此不疲。慢慢地沈翊柯又不满足,赖着程果给他讲她写的小说。
程果说:“你听了会后悔。”
沈翊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