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依旧张不开嘴,说:“我还是告诉你名字,你自己花钱去看吧。”
沈翊柯同意。
他当晚就通宵仔细读完了两本,洗了不知几次澡,天亮了,他睡着了。
程果不见他来,去找。
沈翊柯还没醒,程果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没多会儿,床动了。
程果转头看,沈翊柯揉着眼睛睁开,见到她先弯起干巴的嘴角。
程果挪到他近前,沈翊柯说:“我不是还在梦里吧?”
程果捏了捏他的脸蛋,问:“疼不?”
沈翊柯笑了,将她揽在怀里。
程果贴在他胸膛,问:“你是一颗苹果吗?”
早上起来她登上网站看了看,昵称为“一颗苹果”的读者给她砸了好多礼物。
沈翊柯:“哎呀,被发现了。”
程果抬起身看他说:“谢谢你小苹果,但是以后看就看,不准花其他的钱,你那些钱不如直接发我红包。”
沈翊柯笑笑,缓慢地活动眼皮说:“把苹果核给我吃吧,我现在还困。”
几天的相处,程果深谙其道。
她掀起衣服,侧身躺在床上。
沈翊柯咂着她,程果揉着他耳朵说:“幸亏今天没有姑婆姨娘在你家忙活,我刚来的时候,一个大娘正收拾完院子,你猜她看见我说啥了?”
沈翊柯咕哝道:“说啥?”
程果:“她就说了句来找小翊啊,完了就走了,稀奇。”
沈翊柯一笑,问她:“今天抹什么了吗,味道不一样。”
程果说没啊:“哦,我今早没喝豆浆,喝的奶。”
沈翊柯咬着她狠吸了口,程果疼得皱眉。
她像哄欢欢一样摸摸他脸,说:“不打扰你了,你再睡会儿。”
沈翊柯哪睡得着,他难受了一宿,看见她后达到顶峰。
他不经意踢开被子,程果果然就看到他的谷包。
以往几晚他怕吓着她,都藏着掖着,在看完她的文,他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少了,她懂得多多了。
程果轻呼:“你干嘛,沈翊柯?”
“你知道。”他舔着她,还阴郁地凝视她。
“……”
程果双颊绯红地咬咬唇,羞涩得不是很敢看他那里了。
程果哼唧道:“你想怎样嘛。”
沈翊柯说:“你看着办。”
他此刻正占有她,本不该有那么大的醋意,可一想到别人曾经也这般对待过她,他还是心痛了。
他需要她再主动。
程果眼一闭心一横,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可还未碰到他裤子,手被牵住了。
程果微愣。
沈翊柯问她:“真有经验?”
他用第一次接吻安慰自己,当时她表现得很生涩,不像老手,两人磕磕绊绊地互动了会儿才熟练了。
但,她的确走神了!
她想谁呢?
“啥经验,”程果开始有点懵,而后反应过来,含糊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沈翊柯蹙着的眉心舒展开,他恍然地抬起头说:“所以你的文其实是纸上谈兵?”
“……”
程果推他:“你很会用词嘛。”
沈翊柯舒畅地哈哈笑起来,笑得仰躺在床。
程果极度无语,她冷起脸说:“你不吃我走了哦。”
沈翊柯哪允许,按着她把她的柰头含进嘴里。
程果被吸得心情好了点,问他:“我没经验很可笑吗?”
“并不,你写得很好,”沈翊柯若有似无地亲着她,“你知道我一个男的看了有什么感想吗,”他手一指,“就一直这样。”
“你……真有感觉?”
因为没经验,她总是担心可爱的读者对她的夸赞是滤镜太厚。
“岂止,”沈翊柯说,“程大作者,你真得赔我了。”
行!
这可是程果第一次接到来自现实的反馈,她要特别宠溺这位读者!
在她一边帮他,一边要他精准说出感受后,沈翊柯忽然茅塞顿开,说:“哦,我确实不是替身,而是试验品。”
“……”
程果被识破一点真相,只好把小柰逗塞回他口中。
反正有大把时间,她可以慢慢收集素材,不急于一时。
沈丛的婚礼即将举办,沈翊柯忙里偷闲赶在情人节那天读完了程果的所有文,并在当天送了她一个护眼显示屏作为节日礼物。
婚礼的喜庆持续到晚上,大家都去新房闹洞房了,沈翊柯勾着程果的手指,两人进了卧室。
电光火石间,沈翊柯又抱起程果去了浴室。
沈翊柯把手放在下面,亲着她问:“想体验这个不?”
程果:“想!”
……
出去后,程果趴在床上,体内还有热浪的余韵,沈翊柯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问:“现在还有亲人的感觉吗?”
坏蛋!这时候提起有何居心。
既然如此,程果调皮道:“还有。”
沈翊柯摸到她前面:“那叫哥哥。”
“为什么不是弟弟,”程果翻过身说,“不对,按辈分你该叫我姑姑哈哈哈,你辈分太小啦沈翊柯,吃大亏了!”
沈翊柯从善如流:“姑姑。”
“……”程果不嘻嘻了。
“姑姑姑姑姑姑………”沈翊柯许是替沈丛喝酒喝多了,难得幼稚,他笑意盈盈地重复,像是发了情一直“咕叫”的大公鸡。
程果捏住他的唇手动闭嘴,并用眼神示威,可看着他老实地任她摆弄,又有点可怜他。
程果没辙,以吻封嘴。
又闹了会儿,沈翊柯搂着程果说:“说实话,你那些文是不是因为我们才有的灵感?”
程果的心咚咚地极速跳动两下,反问:“什么啊?”
沈翊柯在脑里盘点:“你十三本文里有八本主角是青梅竹马,两本配角是青梅竹马,还有一本暂停的,男主未定,”他揉着她的手指,“为什么写的时候没定下来?”
那本是她跟热点写的买股文,竹马or天降。
她原来也想突破一下,不再写老梗,可写到一半——竹马出国深造,天降陪伴身边,评论里支持天降的占到上风,她却写不下去了。
于是,搁笔。
那时她就想,她有点完蛋了。
“可能写之前我已经定下了,但自己拗着劲儿不肯接受,就试着写写看,”程果叹息一声,“你知道最后还是失败了,那时候很对不起读者,又恰逢考研,一拖再拖,好久没再写。读研后有了时间,又去构思新文,那篇我无暇顾及,当然也可能是故意逃避。”
沈翊柯问:“那你还打算给个结尾吗?”
“或许某天又来灵感了吧,”程果畅想道,“如果写的话我打算全文完结一次性上传,不再让读者朋友猜了,太痛苦……”
沈翊柯笑了下,说:“听从你心。”
程果莞尔:“嗯。”
她在他胸膛画了个圈,问:“你建议我选竹马还是天降?”
“我无法建议,因为文是你写,但你选谁我都支持,”沈翊柯压下她,“我已经知道你早就爱上我了程果。”
早到她还未意识之前。
“少自恋了……”
程果缩起下巴,后面再否定他的话又说不出了。
沈翊柯珍视着她,笑而不语。
无论如何,对于初尝行爱且还光着的他们,这个时候聊的内容过于正经了,沈翊柯的手指又去到她的深处,问:“还要快乐吗?”
其实是有点小晕的,可快乐就像钱,谁会嫌多。
程果主动往他身上靠,随之就轻叫了声。
她呜咽:“慢慢来啦。”
沈翊柯答应。
程果时而低哼几声,摸着他的脑袋,往下看他,她说:“沈翊柯,你好好表现,几年后结婚我送你一本书。”
沈翊柯咽下嘴里的水,声音嘶哑道:“那辛苦新娘了,还要脑力劳作。”
程果傲娇道:“谁说我是新娘了?”
“不是啊,”沈翊柯配合着手指,舌尖往里勾了下,他说,“那你写这本书可就从从容容了,时间长到你同意。”
程果撅起嘴,又始料未及地长长地哼了声。
再之后,他进来了。
外面忽而传来几道响声。
程果坐在沈翊柯身上,停停动动,她说:“我看到烟花了。”
沈翊柯看着她眼:“嗯,明天就是除夕,快过年了。”
是的。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新年。
他的新年愿望,不仅要求他们夜夜生花,还要长厢厮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