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徐晖的以前,孙婧大多听徐漾说过了,唯独他坐牢的事,徐漾没说清,因为这事徐晖谁也没告诉。
当时临近毕业,吴丁悦说她爸身体不好,要她毕业就回去继承家业,但她不喜欢受拘束的生活,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徐晖身上。
徐晖从农村出来,知道靠自身的力量出人头地有多难,在他了解过这个公司的前景后同意了,进入市场部工作。
徐晖开始不知道吴丁悦还有个相差十岁的同父异母哥哥,之后吴丁悦只简单说他哥曾投资失败导致她爸不看好他,这么多年就让他做个普通职员。
徐晖年轻气盛,一心想凭这个平台做番事业,没有兴趣了解她曲折的家事,所以也没对这人产生危机感。
三年过去,吴爸的身体每况愈下,经常说要退休,同时催促他们结婚,说订婚了就把公司传给徐晖。
在感情上,徐晖与吴丁悦没有太大的矛盾,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眼看事成定局,一纸举报书却让税务局公安局接连到访。
徐晖也是这时才看清公司的真实处境,明白吴父急着退休还有两个背后原因,一是公司逃税金额逐年累积下来已到了判刑标准,二是吴丁悦她哥投资失败造成的亏损一直是一笔烂账。
更雪上加霜的是,吴父在得知是亲儿子实名举报后暴怒离世,他曾经可利用的关系也迅速割离,徐晖作为刚上任的公司负责人只好迎难而上,但到最后也只能靠变卖公司的办法偿还债务、缴纳罚金。因为逃税一事实际与他无关,他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孙婧皱着眉头听完,感觉经历一场电视中才会上演的家族权谋大戏,但有个地方不理解,问道:“吴丁悦她哥为什么要举报,那是他亲爸啊?”
“因为他一直记恨他爸抛弃了他妈,而且他和吴丁悦的关系也不好,”徐晖有种事后的淡然道,“我又继承本该是他的位置,属于恨上加恨了。”
很奇怪,孙婧一点也不可怜那个男的,她甚至激动地站起来,说:“那还不是他的能力不行,混蛋!”
徐晖笑了两声,将她拉到怀里坐着,说:“有那些隐患在,公司迟早要暴雷,早比晚好。”
孙婧叹气说:“好吧,”又看向他,苦着脸说,“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惨啊。”
徐晖搓下她脸蛋,说:“咱俩就不必比惨了吧。”
孙婧:“可你不觉得冤吗?”
“当时挺冤的,后来想想也没人逼我,路都是我选的,”徐晖耸了耸肩说,“那就甘愿承担后果了。”
孙婧的眼角无意识地滑下一滴泪,徐晖笑说:“咋还哭了,你看我现在还不是一条好汉。”
孙婧吸吸鼻子,使劲点下头说:“嗯!你一定会成功的。”
徐晖擦掉她的泪痕,轻声问:“那你要不要参与这场成功?”
孙婧的睫毛一颤,问:“可以吗?”
徐晖勾起唇说:“可以啊。”
孙婧展开笑容,抬起胳膊去搂他的脖子,徐晖先一步将她抱到了怀里,孙婧波荡起伏的心在他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中,平定下来,然后想起自己正在参加一场婚礼,而她从现场跑出来的一个目的是给他看花。
孙婧左右转头,问:“花,我的花呢?”
徐晖松开她:“嗯?”
孙婧按着他的肩膀,喜气洋洋道:“我接到捧花了。”
徐晖挑眉:“呦,恭喜。”
但捧花此时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孙婧回忆片刻后失落道:“捧花应该掉外面了……”
徐晖抬手指向进门的桌子,说:“是那个吗?”
孙婧瞧去,眼睛闪着失而复得的光芒,说:“你啥时候捡起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她立即起身去拿,检查捧花是否有破损。
“拉你走时就捡了,”徐晖逗趣她道,“总不能哄好一件事,又让另外事坏了你的心情。”
孙婧摆弄花的手一顿,看他一眼,说:“我不是爱生气的人。”
徐晖嗷了声。
“……”
是她刚才给他留下坏印象了吗,孙婧抿抿嘴,走回来把花递给他说:“花好着呢,你闻闻很香。”
徐晖接过花,并再次将她拉到腿上坐下,他将脑袋抵着她的,嗅了口气说:“还是你更香。”
“……”
孙婧弯起唇贴向他,随即又弹开说:“对了,那会儿有人给你打电话,我把手机拿出来了。”
徐晖嗯了声说:“手机呢?”
孙婧一顿,眨了下眼道:“扔了。”
徐晖:“?”
孙婧嘿嘿笑,有也逗到他的得意。
她从裙子上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说:“原来是想找个垃圾桶给你扔那儿,切断和你任何联系的。”
徐晖啧啧两声,问:“又怎么没扔?”
“不舍得啊,”孙婧抠抠他的衣服说,“还是让你找我吧,哪怕是为了和我要手机。”
徐晖咬她脸蛋一口,说:“傻。”
孙婧被刺痒得轻哼一声,将徐晖的口欲勾了起来,他用舌尖启开她的唇探进她嘴里。
朋友打来电话找他时,徐晖已一路徘徊到孙婧身前。因为孙婧的裙子上面是一排扣子,极为方便他,他吃了一嘴香。
徐晖回复完朋友放下手机,继续捧着孙婧的软肉吮吸,孙婧一手抱着他脑袋,一手放在他后背抓着他的衣服,随着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多,她轻叫了出来,声音旖旎。
徐晖这才挪开脑袋,将软下来的她搂进怀里。
他吻着她说s了,孙婧咬着唇不应答,脸蛋红红。
徐晖撩起她的裙子要看,孙婧按住他手,说:“别……”
徐晖还挺体贴,说:“潮了穿着会难受。”
“还不是你……”孙婧嘟囔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