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晖笑着亲亲她问:“刚才不舒服吗?”
孙婧又不说话了。
之后,也不知怎么被冲昏了头,在他“好心”的劝说下,她脱掉小内,只穿了件打底裤。
要出门了,人清醒了。
孙婧拉住徐晖问:“你打算怎么和你朋友解释消失的半个多小时?”
徐晖淡定道:“不用解释,他们爱猜就猜。”
……行吧。
孙婧又问:“你看我眼睛还红吗?”
徐晖调笑道:“没事,要有人问这,我就说婚礼太感人,把我女朋友感动哭了。”
“……”
这人老逗她,但因为女朋友三个字孙婧又甜甜地笑了。
他们回到宴会厅,新人已换了一套新衣服在敬酒,同桌的朋友一看见他俩,就说徐晖不地道:“想逃酒怎么,告诉你吭玉青还没敬过来。”
徐晖作势转身:“那我们再出去待会儿。”
在一桌人的笑声中,两人坐下了。
孙婧把捧花放到桌上,有人闲得没事又起哄,问徐晖看见花有何感想,还夸张地说当时全厅的人都等他表态。
徐晖吃着一块西瓜,乐呵说:“准备好红包等着吧。”
他转过头,孙婧正看着他,他朝她眨了下眼。
孙婧吸了口气,心脏蹦跳。
真的假的?
他随便说说吧?
徐晖夹了两块鱼肉到她碗里,说:“饿了不?”
孙婧还真有点,于是收起心思,在他的投喂中,又美美地吃了会儿。
徐晖这时忽然凑近她,问:“还好吗?”
孙婧:“啥?”
徐晖悄悄地握住她的手放进他的裤子口袋里,孙婧不明所以的表情在碰到一团棉布后恍然大悟,她像被烫到,迅速缩回手。
徐晖看着她笑,孙婧惊魂未定地拍了他下,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让她脱掉时就想到这刻要捉弄她。
真坏。
但他今天的坏还未结束……
酒席散场时,徐晖被灌得有些醉了,走路轻飘飘,于是他们决定先打车回酒店休息会儿。
坐到车里,徐晖一副醉态地躺到孙婧腿上,他面朝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腹部,时间一长,孙婧只觉被裤子的缝合处磨得难受的地方,现在更粘稠了。
好在司机知道载了个醉汉,怕他吐到车里,将车开得飞快。
终于进了房间,孙婧还想着体贴地关照他一下,人就被推到了床上。
等孙婧反应过来,他已经钻到她裙子里面。
在徐晖摸到底裤的腰边儿时,孙婧赶紧控制住他说:“我去洗个澡。”
徐晖等不及,再次试探,孙婧依旧没同意,他只好放弃,和她一起去洗。
然后,昨晚没研究的浴缸,此刻用上了。
徐晖说醉了,但是很行,孙婧像一只漂浮于大海上的小船,如果没有他的支撑,她就要被晃晕了,有几次她险些溢出声,硬是被自己捂着嘴掩盖过去。
徐晖不忍心看她这么憋屈了,说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在。孙婧的思考能力已暂停,就信了,也是实在太刺激,需要声音缓解。她的哼叫和水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后来,他们小憩一觉才出门。
到了一楼,孙婧看到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想到什么说:“保洁阿姨是不是会趁着酒店没人的时候打扫房间?”
徐晖一顿说:“嗯,有可能。”
“……”
孙婧将脑袋抵到徐晖胳膊上,又没脸见人了。
徐晖摸摸她的脑袋说:“不要紧,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你,他们要说,你不往自己身上按,那说的就不是你。”
孙婧吐气,做都做了,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出了酒店大门,孙婧小声地提前商量道:“今晚不能再来了啊。”
徐晖勉为其难地答应,但又讲条件:“??媮给我吃。”
孙婧想,光这她倒能管住自己,就点了点头。
徐晖笑出声,搂上她腰,低下头在她嘴角上亲了一口,说了四个字。
孙婧听了一把推开他,差点跳脚,他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徐晖笑着将她搂回来,孙婧耳红心跳,皱着鼻子说坏死了你,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他腰。
徐晖逼近她说:“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孙婧转头不理他,脸上是甜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