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围攻白采月的那些被蛊虫控制的人们,还有一半的人直接冲向大门,更有满地的蛊虫密密麻麻爬上墙,到了门口发现有结界拦着,围在结界旁,试图感化它。
一击灵力袭来,那些蛊虫被炸翻了天,又一击灵力,将靠近自己的人们全部打飞。
萧宗主道:“外面有啥好玩的,还不如留在倾府里面被我打,等我打爽了,你们再出去也不迟。”
被控制的人们:“……”
倒在他背后的人慢慢爬起来,趁他不注意,一棒子就要打上去,很快被萧宗主给弹飞。
一把剑忽然袭来,越过他刺中在背后想要偷袭萧宗主的人,齐宗主走上前,道:“你就不能看着点。”
萧宗主狡辩:“人太多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的眼睛能长到后脑勺去。”
“……”齐宗主无语片刻,转头,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们,“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吧。”
击退一个,又冲上来一个,白采月乏累的叹气,又很快抵挡住那人的袭击,她还要拦住那些想要去追常樱的。
白采月只觉这些人没完没了了,被蛊虫控制的人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吗,半天了一点伤害都没有。
情急之下,她拿着常樱给她的剑,将那人的身体砍成了两半。
鲜血喷在她脸上,吓得白采月惊呼一声,可很快她就看见身体断成两半的人重新组合起来,木木的盯着她。
妈呀,这更吓人了。
“别怕,我来了。”
齐书澈从天而降,一剑击飞白采月面前的人,顺手将她拉到结界内。
终于有人来了,白采月忍不住哭出声:“哇,齐三公子,我刚刚看到那个人断成两半的身体合起来了,哇,吓死我了。”
齐书澈安慰道:“没事没事,有我呢,别害怕。”
蒋承影极其看不惯她的作为,觉得她把少主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了,嘲讽道:“你也太没用了吧,不就是个人,看把你吓的。”
白采月接过齐书澈给的手帕,边擦脸上的泪水和鲜血的混合物,边委屈巴巴:“你又没见到。”
“切,见到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蒋承影冷声道,“常樱呢?”
“她去毁阵心去了。”
蒋承影一听,道:“哈哈,更没用了。”
白采月:“……”
齐书澈深感头疼:“蒋承影,麻烦闭上你的嘴。”
结界是撑不了多久的,齐书澈收回结界,一剑挑翻冲上来的一群人。
白采月惊叹道:“哇,齐三公子剑法好帅。”
“想学吗?”齐书澈笑道。
白采月惊叹过后,很快摇头:“不学,我对剑术一道实在不感兴趣,也没有天赋。”
齐书澈收回笑容。
蒋承影听到白采月的回答,感到满意极了,流霜出鞘,穿心而过,带着阵阵寒冷。
他语气里透着傲慢:“学不会就对了,乖乖在背后看着我如何大杀四方。”
“哐当!”
常樱很快举起剑抵挡住壮士的斧头,兵器互相碰撞,那壮士使出浑身的劲想要碾压她,斧头快要压断了常樱的剑刃。
常樱看了一眼,将灵力灌满剑身,使劲将他的斧头给挑上天,趁着那斧头在天上转圈的功夫,手心浮出灵力,一掌将他击飞。
斧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常樱喘着气,半跪在地,用灵力抚摸大地,灵流传遍四周,顺利的飘了过去,唯有在一处角落转着不动了。
她找到了真正的阵心。
就在她正前方。
那角落摆着花盆,压着漂浮不动的灵流。
常樱赶紧跑过去,那位壮士爬了起来,捡起那断了两截的斧头,追在她身后,向她砍去。
很快,一口大钟凭空出现,重重的将他压制在地。
没了阻碍,常樱直接闪现在花盆面前,挪开花盆,一剑刺进地里,埋藏在里面药瓶一瞬间被刺碎。
阵心消失,阵法重新运转,灵力横扫过整个倾府,所有蛊虫顷刻间被消灭。
倾则看着分明被魔气改变的阵法又重回正轨,震惊不已。
南宫默淡笑:“看来你的计谋被击了个粉碎,还不说这魔剑从何处得来的?”
“我都说不知道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倾则一脸烦躁之意。
“那行。你派敬山刺杀蒋公子一事我就当你承认了。”
倾则倏然抬头,满脸不可置信,说道:“谁?刺杀谁?我什么时候派敬山刺杀蒋啥玩意了?”
南宫默:“敬山都承认了。”
“我呸,自从敬山指导我开启毁灭阵杀了倾月后,这人就失踪了,我上哪找人去。”倾则唾弃道。
南宫默恍惚道:“当真没有?”
倾则此刻已经认命了,临死了可不想认下他没做的蠢事,“其他的我承认,都是我干的,但唯独刺杀那谁一事,我没有。”
当然,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道:“反正终将一死,快点赐死我好让我下十八层地狱。”
楚篱道:“行啊,正好取了你项上人头,单独送到倾掌门手上。”
倾则苦笑:“那谢谢啊。”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何迎秋了,或者是每一句话都刺痛着她的心,一脚踢开毫无魔气的剑,眼含泪水的冲到南宫默面前,道:“阁主,跟他没关系,都是我干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求你将我关入地牢吧。”
南宫默:“……”
楚篱:“……”
倾焕之不解:“嫂嫂,你真的不用为他承担过错。”
何迎秋道:“谁说为他,我是为我自己。阁主,您总不好放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
没等阁主回答,倾则就抢了先:“可笑,你能做什么,不过就是看我可怜,具有怜悯心罢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好就是把你放心上了吧,愚不可及,我只是利用你,让你这个身体羸弱的女子为我生下一个孩子,我要把毕生所学全都交到他手上,让他成为下一个天才,可惜终究无法完成。”
“你跟我无非各自所需而已,从上到下你有哪里是让我满意的,不过就是替我挡了灾,卖了命,到头来还要替我死,真是笑死人了。”
何迎秋一直点头。
倾则恶狠狠道:“在你亲眼看到我和倾颜苟合,你就应该明白,我一点都不在乎你。”
楚篱像是听见什么恶心东西,痛苦的捂住耳朵。
南宫默叹气的转过身。
这是事实,何迎秋根本无法辩解。
主谋是倾则,受害者是倾颜,当时她看到这一幕,为何首先怪罪的是倾颜?
倾则见她既不说话又不点头,皱眉:“你听见了没有?”
何迎秋又不说话了。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到最后她也只能听着倾则对她充满恶意的话语,目的就是让她能接受倾则被带走的事实。
何迎秋更是平静的回答:“听见了。”
总算结束这要命的对话,南宫默给倾则的手腕上套上缚灵绳,捡起地上的魔剑,带着他去和白采月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