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莱拉还是傻傻的,思考问题总是会掉入牛角尖。他要她站起来,难道是要她站着睡觉吗?她因为爱上游戏中黑化的他,那她对他的爱就是假的了吗?
老是想着非此即彼,总搞二选一,就不能大大方方全都要吗?
教育果然不是一劳永逸,而是得持续投入,毕竟莱拉始终笨笨的,萨菲罗斯都习惯了。
“哼,萨菲,我一点都不笨!”
萨菲罗斯虚心接受意见:“那你聪明在哪?”
“在、在……”莱拉半天没憋出来,熟练地开始耍起了无奈,“如果聪明以你为标准,那其他人都是傻子了。”
看,莱拉的聪明就在于这里,如果杆子太高了,她够不着,她就会把杆子放低。难为自己不断挑战,既伤身又伤心,莱拉认为那是傻子逻辑。
萨菲罗斯无言以对,他觉得莱拉欠教育,但又有点狠不下心。她好歹当妈了,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卢恩这孩子也是的,快把他妈妈列为托米一档了。
“可是爸爸,是你自己告诉我,妈妈小时候吹针,被你一句鼓励弄飘了,结果把针扎嘴里了。”
“这确实是事实没错,但是卢恩,妈妈是个狂热的人,你总不能要求她狂热的同时又很冷静吧?妈妈有时候笨手笨脚是没错,那她的热情与创意就该打折扣吗?因为妈妈不够完美,所以你觉得丢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卢恩倒是需要被教育了。
过于苛求完美,极有可能一事无成。
与格伦结婚的尤菲,与莱拉很不一样,如果说莱拉是容易沸腾的热水,尤菲则是很容易变冷的温水。萨菲罗斯总结的那些相处秘诀,格伦要反向使用。毕竟他是害怕莱拉过热,格伦则是担心尤菲过冷。
萨菲罗斯既耐热又耐冷,但他觉得热更好,因为热没有上限,但冷却有下限。
没了好事之人的干扰,萨菲罗斯想要知道莱拉要多久发现他能读心的秘密,结果一时没忍住,自己把自己卖了。
看来人不能永远保持冷静,他也不例外。
与自身欲望和解后的莱拉花样确实不少,除了可能造成身体和精神伤害的SM被萨菲罗斯禁止以外,她将跳舞的前摇由单人讲故事变成了双人表演。比如今晚的莱拉就全身啥也不穿,只在背上系了个大蝴蝶结,她跪在床上,双手置于身前,额头也贴在床上。
“萨菲,是我错了。”
萨菲罗斯挑挑眉,起了兴趣:“哦,错哪了?”
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挑拨扎克斯和爱丽丝、克劳德和蒂法之间关系的事被莱拉知道了,萨菲罗斯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不过他并不生爱丽丝的气,毕竟莱拉很欣赏他的行为,他又听见她内心的尖叫了。
【啊啊,邪恶的萨菲,我的爱啊,再多点,更多点。】
萨菲罗斯其实没什么兴趣插手别人之间的事,不过如果是莱拉的要求,他也是可以干的。
“萨菲,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骂我都行,请不要内心不畅快。”
【来吧,萨菲,狠狠地虐待我吧,我受得住。】
搞了半天,莱拉还是没有放弃SM吗?还妄图让他自己打破他定下的规矩?
萨菲罗斯都被莱拉气笑了,他扯了扯莱拉背后的蝴蝶结。
“莱拉,我这么好哄?打一顿,骂一顿就能解气?”
莱拉的眼里有星星在闪:“那打很多顿,骂很多顿?”
萨菲罗斯压低声线:“莱拉,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莱拉面上很委屈,内心又在狂叫。
“那你想要怎么样嘛!”
【啊,对对,就是这个调调,萨菲,再狠点!】
萨菲罗斯有点好奇莱拉以前世界的模样了,那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能把莱拉变成这样?
按莱拉的说法那是一个相当黑暗的极权世界,难道被打被骂就是那个世界的恋爱方式吗?难道没人觉得那不正常吗?上有所好,下必从之,那个世界的当权者真是好无聊。
萨菲罗斯能理解莱拉的逻辑,毕竟足够强、足够坏才能保护自己不被欺负,所以她狂热地崇拜那个黑化毁灭的自己,这个崇拜如此之深,以致于她不能理性看待两个世界的区别。
莱拉仍然需要他保持危险与致命的本色。
不过,莱拉恐怕搞错了一件事,他可以对任何人冷酷无情,唯独对上她不行。
萨菲罗斯捏起莱拉的下巴,用他的身影覆盖她,居高临下:“莱拉,错的是你,如何哄我,是你的事。”
莱拉开始试探他的态度:“随便我吗?”
萨菲罗斯掩住笑意:“只要我不反对。”
跪伏的莱拉一下子就不见了,只有把脚踮得老高,硬要俯视他的莱拉。
“遵命,我的主人。”
萨菲罗斯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食物,他仔仔细细品了品,觉得口感十分不错,就是时间短了点。
“看来,你想到了?”
剧烈地喘息也阻止不了莱拉的笑容:“当然,我要踩缝纫机惩罚自己!”
萨菲罗斯觉得自己掉线了:“缝纫机?”
“对,我们那个世界惩罚人,就是送他去踩缝纫机。”
这惩罚方式也很古怪,那个世界当权者都是一帮子什么人啊!
“缝纫机是一种老式的制衣设备?”
莱拉又亲了他一口,极力表达对他的肯定。
“没错,我准备仿照《亚当斯一家》,记录我们晨星一家。萨菲,我想开了,你就是那丢进黑白世界的彩色人儿,非凡的光彩是遮不住的。以前是我犯傻,伪装啥正常,其实根本不需要伪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