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夏油杰又重复了一遍。
配合那优雅的笑容、温柔的语气,岳衡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人怎么能说出和人设一点都不符的话呢!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八万日元都不给?!
她愣了好一会,太难以置信啦!
“为什么啊!”
“你太小气了吧,夏油!”
他拢了拢垂落到胸前的长发,慢条斯理地开口:“啊,上次送我的拖鞋和湿巾都没拆呢,拿去送给悟正好。”
“太随便了吧!”
“原来自己知道呢。”
岳衡张了张嘴,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的通红。
她干脆侧过头,望向透着白光的纸窗。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找别人帮忙。”
夏油杰笑了一下,披着衣服起身挨着岳衡在床沿坐下,淡淡的药味和他打着弯的语调一同扑来。
“岳小姐想找谁?”
岳衡往边上挪了挪:“不劳教主大人费心。”
夏油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笑。
“生气了呢!好吧,岳小姐,我认输。我来替你准备给悟的礼物总可以吧。”
岳衡惊讶地侧过头,眉毛抬得老高。
“你?!”
“诶?不信任我吗?”
岳衡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存心想要男朋友伤心难过呢。”
“刚才都说要送拖鞋给老师,怎么相信你啊!”
夏油杰弯着嘴笑起来。
“我的战利品已经被你收起来了啊,要带回去给悟看?”
“是啊。”
“刚才说可能是名古屋的凶器吧,怀疑是你师叔做的?”
岳衡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嗯。”
夏油杰笑了笑,望向她的眼眸幽深难言。
“还有呢?”
“什么?”
“策划名古屋事件的凶犯,还有哪些怀疑对象。”
岳衡眨了下眼,慌乱的眼神从地板看向屏风,又从纸窗看向自己攥紧的双手。
“你怎么,这么关注?”
她怀疑过夏油杰,毕竟名古屋事件有咒灵群、有宗教,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太符合以上的作案条件了!
但今天看到他受着伤、还有师叔的手指咒物,又觉得这不可能。显然袁师叔才是幕后黑手,如果是他们两个合作的,夏油又怎么会被他打伤呢?
怀疑清清白白还为她出生入死的男朋友真是太不应该了!
更何况,他受的伤都还没好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