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那个平易近人、笑容满面的人是他,那个以往清冷孤高、目下无尘的锦王殿下!
“不要自欺欺人。你知道他就是那位锦王殿下。”张无咎冷着脸,打破关呈安的自我幻想。
“陛下一定是早就知道祝大人和锦王殿下是好友,所以才会安排我们俩来当大人的贴身侍卫。”关呈安忽然想到他二人被派来当祝长生的贴身侍卫,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张无咎点点头,表示赞同。
“无咎,我忽然想喝酒了,陪我去喝一杯?”关呈安言道,现在只有好酒能抚慰他那受到冲击的心灵。
“走吧。”张无咎回道。
二人也朝外走去,去到京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一醉方休。
祝长生和谢尘缘二人坐着马车直接来到怡雨布铺,下车后便看到娘亲坐在柜台后面算账,二娘在为客人介绍布料。
走进去朝方大娘喊道,“娘,我来看你了。今日店里生意如何?”
“欸?长生?你怎么来了?”方大娘疑惑抬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声音,见真是祝长生来了,脸上露出笑容,温柔言道。
“今日府内无事。我来看看你们。”祝长生也笑着走到柜台后面,自然地将账本拿了过来,对起账。
“我看不像。那位是谁?怎么不给为娘介绍介绍?”方大娘摇头,见祝长生还是和之前一样,习惯性算账,将账本收了回来。推了推她,作为主人,将客人晾在一旁,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那随着她一起来的俊俏男子,不像个普通人家的公子,倒像个达官显贵。长生初入官场,怠慢了人家可不好。
“他是我的朋友。名叫谢尘缘。我这次来一为看看你们,二呢,就是带他买些换洗衣物。”祝长生见账本被拿回去也不恼,就在旁边坐下,介绍起谢尘缘。
韩二娘也忙完了一单生意后来到柜台前,笑着道:“长生,怎么今日有空到这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呢,二娘。就是府衙里没什么事,给自己放了个假,过来看看你们。”祝长生微笑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等会一起回去吃饭吧。”韩二娘在一旁坐下,也笑着说道,又看向谢尘缘,眼睛一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位俊俏的公子是?”
“好。他是我的一位朋友。”祝长生听到二娘对谢尘缘直言不讳夸赞,笑着看向谢尘缘,观察他的反应。
只见谢尘缘微微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扇子来,打开,半遮住脸,薄唇轻启,“多谢二夫人夸奖,在下谢尘缘。”
“二娘,尺子在哪里?我想给他量一下尺寸。”祝长生见谢尘缘大方接受,没了兴趣。想起正事,在柜台里找了找没看到布尺,向韩二娘问道。
“在里边,刚给一位客人扯了布。”韩二娘朝布铺里间指了指。
“好。”祝长生看向谢尘缘,“谢兄,随我来吧。”
谢尘缘向方大娘和韩二娘分别点头示意后,跟着祝长生进了里间。
等到二人进去后,韩二娘立刻小声向方大娘八卦:“大姐,这是可是长生第一次带人回来吧?”
“是啊。我看那人不错。模样、气度、身材个顶个的好。看着和长生关系也不错,只是可惜……”方大娘一开始说着也眉眼含笑,只是说到后来想起长生的身份,神情便变得有些落寞。
“唉……”韩二娘一听方大娘的那句可惜,便也只能叹气。如果是之前,还能转圜。现在长生已经是当朝四品官,若是身份被拆穿,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不知当时的决定是否正确。
进到里间的二人,祝长生拿起放在桌子的布尺,对着谢尘缘比划。“谢兄,把手张开。”
谢尘缘乖乖配合,看着祝长生非常熟练地给他量好尺寸,有些好奇道:“长生,你很是熟练,之前可是做过?”
“当然,我家中经营布铺,之前几年便是我在帮忙打理。”祝长生收好布尺,语气中略带自豪。随后用笔在纸上记下谢尘缘的身材尺寸,记好之后将纸撕下折好。
又问道,“你喜欢那种颜色?”
“青色,或者蓝紫色。”谢尘缘略微思考说道。
“那就这两种颜色的各做一套衣服。玄黑色点缀红色的要不要?”祝长生点头,又向谢尘缘询问道。她个人觉得谢尘缘穿玄黑色配红会非常不错。
“既然长生精于此道,便都听你的。”谢尘缘含笑答应。
“那我们出去看看你喜欢那种布料。”
“长生可有推荐?”谢尘缘与祝长生并排而出,向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