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哥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以骗我。等案子了了,你就带我去皇觉寺逛逛。”祝长樱双眼放光,手中摸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开心地说道。
“当然,大哥何时骗过你。”
又聊了一会,下人将饭菜送上来,三人一同用过饭后,祝长樱好奇又问着,“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刚才是去哪里玩了?”
“不是玩哦。大哥出去是查案子,顺便走走,所以才没带你去。若是出去玩,怎么会不想到你呢?”祝长生看着小妹还是纠结她们出去的事,在心内又叹息一声,对于处斩唐英横的心就更甚一分。
若不是唐英横,她怎会让天性活泼的小妹一直待在三堂里,能逛的地方也就只有府衙后面一个不大不小的园子。
祝长樱听到祝长生说是查案子连忙摇头摆手道:“大哥我没有怪你,我待在这里也挺开心的。虽然不能出去,但是府衙这里比老家要大上许多,能逛的地方还是不少的。大哥查案子是正事,小妹知道的。”
祝长生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摸了摸祝长樱的脑袋,眼中带着心疼。
直到傍晚,衙役前来报告祝长生,房里的姑娘醒了,现在正吵着要离开。
祝长生和关呈安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偏院,刚一进院便听到一阵又一阵尖叫声。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你们绑架的我?快放我出去!”
“姑娘,请冷静,没有人绑架你。这里是京兆府衙,是大人带你回来的,大人马上就到。”
“你先下去吧,这里暂时不用过来。”祝长生对这名忙得焦头烂额的衙役说道。
衙役闻言如蒙大赦,向祝长生行礼后退了出去。
房间内此时就剩下三人,丁香看到祝长生后停止了大吵大闹。
此刻的祝长生身穿官服,头戴官帽,面含慈悲。
“丁香姑娘,这里是京兆府衙,是本府让人将你打晕带回来,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向本府询问。”祝长生说话间的语气很温柔,与在堂上判若两人。
“京兆府衙?你是府尹大人吗?”丁香的一双手搅着换好的衣裳,揉成一团,低着头语气怯生生地问着。
“是。本府是京兆府尹,此地本府最大,他们都听我的。所以你不用害怕,有什么冤情便向本府说来,本府会为你做主。”祝长生依旧用那温柔似水的声音说着话,带着安抚的效果。
若是谢尘缘在此必要酸溜溜地说上一句“长生对为兄都不曾这般温柔似水”。
丁香依旧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沉默半晌,隔了许久才抬起头,期期艾艾地说着,“大人,奴家、奴家想要申冤。”
“好。丁香姑娘请坐,有什么冤情慢慢说来,时间还很多。”祝长生微微一笑说道。
三人分别坐下,祝长生坐在首座,关呈安端了张凳子在他旁边坐下,丁香坐在下首椅子上。
丁香姑娘抬起头又低下去,嘴唇几番蠕动,都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
“丁香姑娘,若是不知从何说起,本府来问你来答如何?”
丁香点点头,小声说道:“大人请问。”
“你怎会在那间破屋里?”
“奴家无处可去,暂时在那里栖身。”
“哦?那里人烟稀少,鱼龙混杂。你一介弱女子如何在那里立足?”
“有人帮奴家,奴家曾经接济过他,如果不是他奴家也许早就死了。”丁香在说到自己可能性命不保时,眼泪便流了下来。
“为何这般说?若是在那里待不下去,你也可回翠仙院不是,怎会危及性命?”祝长生面色温和,循循善诱。
“大人有所不知,奴家不敢回翠仙院,若是回去了,怕是就见不到大人了。”丁香泪眼婆娑地看向祝长生说道。
“怎会如此?莫不是老鸨柳三娘对你不好,曾经虐待于你?”
“不是,大人,不是。柳妈妈对奴家还算不错,虽然偶有打骂,但并没有虐待奴家。是、是、是……”
祝长生看着丁香神色异常,语气吞吞吐吐,便连忙追问,“是谁?是谁要加害于你?”
“是,是、是……”丁香还是在这里堵住了,她的双眼在祝长生和关呈安两人身上来回转动,有期许有害怕,更多的是恐惧。
“不用害怕,无论对方是谁,本府都会秉公办理,定不会放过一个凶手。”祝长生出言安抚,即温柔也坚定。
“嗯!”丁香望着祝长生,重重点头,算是相信了祝长生的话,喉咙上下滚了几番,嘴唇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裙子,“是、是、是唐家…二公子!”
这一次丁香仍然花了许多时间,祝长生没有催促,耐心地等待着。而丁香并没有辜负这份等待,她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