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没有寒窗苦读的癖好,他足够聪明。
于是课余的时间他用来完善他的曲谱。
不过高中本身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成绩的好坏似乎成了全部,人品反而成了次要。
体育课上,卡米尔请假没有下去。刚写完卷子,就有一桶污水从天而降。
卡米尔躲避迅速,但衣角上也溅上了几滴污水。
领头的是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呦!同/性/恋/学霸啊?还是说大明星呢?”
语调中的不加掩饰地恶意。
卡米尔冷着脸,捏紧了手中的笔。
监控早就坏掉了,也就意味着没有证据。那这个事件的最终定论将取决于谁成绩好。
卡米尔轻嗤一声,“你们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
为首的气极,刚想将桶扣在卡米尔头上。
下一秒卡米尔拿着笔,猛地拉进距离,笔尖离那人的眼球不过分毫。
霎时间,那人感觉自己已经在耳鸣了,想躲开却又完全动不了。
直到笔尖离开自己的眼球,那人才敢大喘气。
卡米尔仰头,冷漠道:“下次就是插/进你的眼球里面。”
面对霸/凌,没必要求饶或者退一步海阔天空,大不了找个没监控的死角,敲闷棍,都比所谓的退一步好。
他是雷狮教出来的,他带刺。他也没有错。
待匆匆赶来挑衅的人离开后,卡米尔坐回位置上,看着被污水浸透的书本。
嗯,幸好他都用不上了,不然真得心疼一阵。
这件事情老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雷狮却先一步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时候卡米尔正一个人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吹着微凉的晚风背单词。
“喂?”雷狮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过来的瞬间,卡米尔才反应过来,他很久没有听见大哥的声音了。
他好像,很想念大哥。
卡米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继续听见雷狮的声音。
温柔又疲惫:“在学校没被欺负吧?”
卡米尔垂眸:“没有。”
雷狮怎么会不知道卡米尔的一言一行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但他现在身在片场,只能轻声说:“别欺负了就打回去,大哥给你托底。”
大不了他回去求一下他姐。为了卡米尔。
良久,卡米尔轻声道:“嗯,知道了大哥。”
雷狮猛然反应过来,他好像,也很思念卡米尔。
是那种腐殖于骨髓之中,丝丝缕缕渗出来的思念。乍一看不显眼。
等到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根植,除都除不掉了。
“听说你跳级了,那就等暑假见吧。”
“好,暑假见。”
等到暑假,舆论大抵也都平息了个七七八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