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林涵开心的说。
顾杨拿出相机,为两人拍照。
这么难得的机会,这么难得的风景,这么难得的人,怎么不值得纪念一下。
从景区回去的路上,林涵看着手里的照片。这是她和顾杨的第一张合照。照片中,林涵穿着红色冲锋衣,顾杨拦腰搂着她。她笑魇如花,眼睛如湖水般透亮。
来到草原,自然要入乡随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但陆向阳似乎不习惯。他看着眼前碗里秦昭夹给他的羊肉皱眉。
“吃肉,秦昭说,“到这儿吃啥素菜。”
“吃不习惯。”陆向阳说。
秦昭连哄带逼,陆向阳吃了一口,但他想吐。
“你敢吐出来,试试。”秦昭说。
顾杨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好像你吃得习惯似的。”陆向阳不服气地说。
顾杨从锅里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嘴里,得意洋洋地说:“好吃。”
陆向阳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林涵被逗笑了,怎么这么幼稚?她凑到秦昭耳边问,“陆向阳不知道顾杨小时候在西北待过吗?”顾杨应该算西北人吧,就算不习惯吃羊肉,应该也不会抵触。
秦昭无声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陆向阳知不知道。
林涵和秦昭没有出声,一副看戏的样子。
顾杨下巴抬了抬,指了指桌上的羊肉,“他不吃,我们吃。”
“秦昭,你别逼陆向阳了,”林涵看向陆向阳,“你看看想吃啥,点一些别的吃。”
这顿饭吃的欢乐无穷。秦昭一直试图让陆向阳尝尝羊肉。包厢里,陆向阳被秦昭追着满屋子跑。
高中时,林涵和秦昭无数次幻想过未来。
今天,她们又谈起这个话题。只是,话题里的未来多了个人。
“秦昭,你想过未来吗?”林涵问。
“想过,我以后想创业,赚好多好多钱,成为富婆。”
“我是说,你想过和陆向阳的未来吗?”
“想这个干嘛,反正最后都一样,”秦昭说,“怎么,你都想那么远了?”
“不是,”林涵说,“我是想万一有一天,他厌倦了怎么办?”
“那如果你厌倦了呢?”秦昭反问。
“不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林涵几乎脱口而出。
她怎么会厌倦和顾杨在一起的日子呢?她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你呀,就是想太多,太重感情。”秦昭说完转了个身,拉了拉被子,“早点睡吧,想也白想。”
月亮升起来了,温柔的洒在屋内,让人感到宁静和安心。
轻微的鼾声传到耳边,秦昭睡着了。林涵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出了门。
周围静悄悄。她一个人坐在酒店后院的小水池旁边的椅子上。
后天就是农历六月十五了。月亮圆的像一个玉盘倒映在水中。
为什么要想以后的事,秦昭说的很对,以后的事谁能保证,过好当下吧。她拿了一个棍子胡乱的拍着水面。
或许是受毕业的影响,有些事情她不得不面对。她突然很烦躁,啊了一声。
周围很安静,她的声音异常清晰。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顾杨的声音打碎了玉盘,带着几分责备和担忧。
也是奇怪,前两天睡不醒,这几天睡不着。
林涵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地说:“睡不着。”
顾杨坐在她身边,直接问:“最近怎么了,你一直不开心。”
“前途和爱情,如果是你,你怎么选?”林涵问。
怎么总爱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这两个问题一点都不冲突。“两个我都要。”顾杨回答。
好贪心。“只能选一个?”林涵说。
顾杨思考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说:“如果有一天,我站上世界顶峰,我希望你在我身边。”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好多事强求不得。”林涵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顾杨说,“从小到大,我还没失败过。”
林涵突然想起小时候和顾杨吃水果,顾杨总是会吃掉大的再吃小的。而她恰好相反,总把大的留到最后。
他总是如此自信,她转头看向顾杨。月光下,他的眼睛如星星般闪耀,熠熠生辉。
“走吧,回去睡觉,我困了。”林涵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很多事她都不说,总是憋在心里,一个人消化。
每次顾杨外出,一连好几天。她真的好想他,但她从来没说过。
这七天,他们在雪山之巅,目睹了日照金山的神迹;在圣湖之畔,邂逅了虔诚的信徒;在辽阔草原,聆听了古老的传说。
与秦昭和陆向阳告别后,顾杨和林涵一路向西,来到了此次旅行的最后一站——慕格镇。
“这儿的星星比燕城的亮一百倍。”出发前,顾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