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顾棠的声音传来，林涵回过神，才发现她盯着顾棠看了好久。

和顾棠一样可爱的女儿。昨晚顾杨的话，让她对他们的未来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轮廓。

“哦，姐姐太喜欢你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拿起积木拼起来，“姐姐和你一起玩。”

“姐姐，什么是责任？”顾棠放下手里的一块积木，好奇地问。

责任？这个年纪的小孩怎么解释才能懂呢？林涵思考了一下回答：“就是幼儿园老师说小朋友不能乱扔垃圾，因为有责任保护环境，这就是责任。”

“那哥哥没有责任。”

呃？难道哥哥乱扔垃圾？^_^“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我偷偷听到爸爸骂哥哥，说哥哥没有责任。”

昨天顾杨回去看顾叔叔，难道他们又发生了冲突？林涵理了一下思路，不着声色地问：“昨天，爸爸和哥哥还有说什么？”

林涵刚问完，没有等到顾棠回答。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顾杨回来了。

一进门，他看到林涵和顾棠在客厅玩。阳光洒在屋内，斑驳的影子落在地板上，心底某处一股暖流经过，把他从三九寒冬拉回了阳春三月。

他走过去，坐到林涵身边，低声问： “棠棠没有闹你吧。”

林涵摇了摇头，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把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问出来，“元旦那天，电话里，我听到你说你毕业不打算去公司，那未来公司怎么办？”顾叔叔应该希望你进公司工作的。

“有棠棠啊。”顾杨回答地很随意。

棠棠？！“棠棠才六岁，你开什么玩笑。”

顾杨看向正在堆积木的顾棠，笑着问：“棠棠，你想不想当老大？”

顾棠吸溜了一下鼻子， “我不想，爸爸说哥哥是老大，我是老二。”

“当老大可有趣了，你不信问你嫂子，她也是老大。”

顾杨对于顾棠对林涵的称呼，颇为执着。

“姐姐也有妹妹吗？”顾棠一脸好奇地问。

“你嫂子小时候是哥哥的老大。”

“那就让姐姐继续当老大，我当老二。”

顾棠还小，不懂哥哥老大的意思。你哥哥让你当公司的老大呢！！！

被顾杨这么一打岔，林涵彻底忘记了刚才要问顾杨他毕业之后的打算。

“你哥哥小时候骗我当老大，害我被我妈妈狠狠地凑了一顿。”

“哥哥真坏。”

林涵看向顾杨，点了一下头，学着顾棠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对，哥哥真坏。”

“谁坏？”顾杨一把抓住林涵，朝她的腰间挠去，手指刚碰到腰间，两人就笑成一团。

“棠棠救命！”林涵笑得直往顾棠旁边躲。顾棠趁机反攻，一个屁股墩坐在顾杨身上，压得顾杨连连求饶，“哥哥坏......哥哥坏。”

秦昭总吐槽林涵“文艺病”不轻，没想到她真成了个“文艺青年”，利用空闲时间，她写了一部聚焦女性成长的中篇小说，才交出三分之一的文稿，就被编辑一眼看中。

收稿日期在即，林涵回书房继续创作，顾杨则留在客厅陪顾棠玩。

积木终于拼好了，是一个城堡。

顾棠指着城堡里的小人说：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哥哥，这是我......咦，图册上有五个人，怎么只有四个？”

她拿起包装盒抖了半天，没有找到，“哥哥，有一个人不见了，你给我找找。”

“好。”顾杨翻遍了地毯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找到，“棠棠，她好像在玩捉迷藏，哥哥没找到，等哥哥有时间了，给你仔细找找，好不好？”

“好吧，那哥哥别忘记了。”

“不会忘的。”

顾杨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八点了，该送顾棠回家了， “棠棠，收拾你的东西，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顾棠像一阵风，跑回了卧室，并关上了门。

顾杨跟到卧室，站在门口，在门外哄道：“你快出来，你明天还要去幼儿园。”

“那明天，哥哥和姐姐送我去。”

“哥哥和姐姐明天也要上学。”

“我就不回去，哼。”

这大的小的怎么都这么难哄。顾杨站在门口，好说歹说，顾棠就是不出来。

林涵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看到兄妹两隔门对峙，谁都不妥协。

“我明天没事，你告诉我她幼儿园地址，我去送。”林涵说。

顾棠听到林涵的话，偷偷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坏哥哥，还是姐姐好。”

她跑出来抱住林涵的腿，“姐姐，今晚我要和你睡。”

顾杨：“……”那是我老婆。

顾杨看着夹在两人之间的小人，小祖宗，你可终于睡着了。他下床，把顾棠抱起来。

林涵连忙阻止，“你要干嘛，小心弄醒她。”

小孩睡梦中被打扰，醒来可是个大魔头。

“我抱她回她的卧室，碍事。”说完，顾杨抱着顾棠走了。

不一会，顾杨回来了。

“你小心我明天告诉棠棠。”林涵靠在床头假装威胁道。

“告诉她什么？”顾杨上床，一把扯过林涵，林涵重心不稳，瞬间扑在他怀中。

她欲挣扎起来时，顾杨一个翻身，把她箍在怀中，“你明天有力气再说吧。”

林涵：“本来就是。”

“罪加一等。”顾杨说完，用力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