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绣上前,递上请柬,魏若葭接过请柬,看了一眼请柬上的字,秀美的唇弯了起来,对慕容锦绣作揖。
“原来是慕容家的锦绣哥哥,小女子魏若葭,听闻二哥哥这些年一直与慕容家的人在一起,承蒙锦绣哥哥的照顾,若葭替二哥哥说一声谢谢。”
魏若葭这一番话说完,听者心里一阵愉悦,慕容锦绣看着魏若葭,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伸手递给魏若葭,魏若葭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慕容锦绣,伸手接过。
“锦绣哥哥真是客气。”魏若葭看了一眼卫婉,“这是锦绣哥哥的女眷吗?看着眼熟,倒有些像是卫家的大姑娘。”
慕容锦绣眨眨眼睛,说:“是女眷,不过是来看你二哥哥的。”
魏若葭侧身站着,伸出一只手迎着两人,说:“两位贵客快点进去罢。”
慕容锦绣带着卫婉迈入门槛,有侍女自发地走过来,迎着两人向着府邸内部走去。走了几步,就见到一个露天的院子,院里摆了席位,已有人坐着。
卫婉粗略地看了一眼,来得人不多,好在上面有人压着,魏勋不敢懈怠,以嫡子的礼仪送请柬,有头有脸的人来了不少。
卫婉识得的便有姜家人,凌家人,陆家人,林家人,祈家人。
奉京有两个姜家,一个是姜知晓的母家姜侍郎府的姜家,一个是端宁长公主的驸马姜家。
因两家都姓姜,算是有故,但驸马府的姜淮原是正经的姜侯爷家的嫡公子,从小备受宠爱,后来又被端宁公主看上,尚公主,赐府宅,过得是富贵闲散的日子。
而姜侍郎所在的姜家原是姜家的一个分支,姜侍郎年少时被挑进姜家做了姜淮的伴读,后来年长一些,姜淮与端宁公主一见钟情,吃上皇粮,姜侍郎一头栽进科考,次年得探花之位,在官位上谨慎勤勉,生怕出一点差错。
两家自从分道扬镳之后,交集甚少,如今齐聚一堂,有些稀罕。
姜家来了端宁长公主,在一旁坐着,身旁围了四个侍女,好生地伺候着。一身朱红长裙的魏曦颇为显眼,站在端宁长公主的身侧,正在陪着端宁长公主说话。
在端宁长公主的一边坐着姜一诺,姜一诺为端宁长公主的独子,从小当殿下一样养着,穿着精贵,品位独特,如今安然地坐着。侍女小心地递上茶,姜一诺低头抿了一口,又盖上茶杯,一副神态恹恹的模样。
而在姜一诺的不远处,站着魏瑾,魏瑾正在与陆朝说话,时不时地看向姜一诺这边,见姜一诺对魏曦沏好的茶不屑一顾,不忍翻了几个白眼。
卫婉见着端宁长公主,心里有些奇怪,悄声问慕容锦绣:“关于魏策的身份,我知晓一二,魏家有意造势,竟不知端宁长公主怎会来?”
慕容锦绣俯到卫婉的耳边,悄声说:“魏策这七年,跟我长了不少本事,早就已经被人瞧上了,他往后是要跟着萧家人吃皇粮的,这差事不好做,萧家人给些薄面,也是应该的。”
卫婉细想一下,说:“如此说来,魏策跟你长本事去了,是魏家老爷在铺路,这说明魏家老爷并不是不爱魏策的?我听说魏策年少时并不好过,阴郁孤僻,瘦弱冷血,竟不知是真是假?”
慕容锦绣笑了起来,卫婉看着慕容锦绣,见慕容锦绣眼里亮晶晶的,甚至笑出来星星点点的眼泪,他俯身看向卫婉,在卫婉的耳边轻声说:“卫婉妹妹,你怎知这是对魏策好?你知道魏策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卫婉见慕容锦绣情绪激动,心中已有想法。
前世,慕容锦绣与魏策回京,一年后的上林宴上,太子萧齐镇一眼看中魏策,挑魏策做了伴读。魏策平步青云,奉京的暗黑势力总是频繁出错,土崩瓦解。
奉京多了一双见不到的大手,人们形容他是暗夜鬼魅,有人几经猜测,断定魏策就是这个影子,然而林寰砚等人几经试探,并未挑出魏策的错处。
但卫婉相信,那个看不见的影子就是魏策。因此,这七年,魏策和慕容锦绣一定不是在塞北赏大漠孤烟,他们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慕容锦绣扫了一眼,在场并无知心之人,想来七年前倒是有些朋友,七年不见,如今各个面容陌生。慕容锦绣倒也随性,不爱你拜我拜的虚礼,索性带着卫婉去找魏策。
没走几步,有白面小生迎面而来,“这位该是慕容家的人?慕容...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