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沉告诉自己，也许梨绒只是拿错了漫画，也许他早前不知道内容如何，又也许他只是好奇。

但另一道声音又告诉他，梨绒是有过发情期的成年了的猫猫，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看过后更不是毫无触动，哪怕现在有些像趁人之危，像在诱哄，路听沉也只能接受梨绒从自己身上实践这些事。

任何旁人都不行，梨绒原本的契约对象，更不行。

路听沉不想等了。他把漫画丢在床尾，低头靠近梨绒耳朵，低声问：“宝宝，想试吗。”

梨绒嘴巴一顿一松，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试？试什么？

路听沉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把梨绒抱到自己身上，揽着梨绒腰的手一路往上，包住他沁出汗的后颈，又往上包住他整个后脑。

距离很近，近得梨绒闻到一股很淡的酒精的味道，他鼻翼翕动了两下，觉得还不算难闻，又看向路听沉的眼睛，跟平时的路听沉不太一样，昏暗的光映得他深邃眼底幽深，像有一团漩涡，梨绒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想起那些直白赤裸的画面，脸上也跟着一热。

“宝宝……”路听沉上半身往前探一些，亲了下梨绒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哄的意味，“张嘴。”

唇上辗转过酒精的味道。很奇怪，他明明不喜欢酒精味，可这样尝到，又觉得还可以。

路听沉不是没亲过小猫咪时候的他，他也亲过路听沉，可是……梨绒一滞，瞪大眼睛，被闯进来的唇舌搅散了思绪。酒精味更浓了，可他并不觉得讨厌。

无师自通，也无法自拔，路听沉辗转加深了这个吻，又在接触到梨绒发懵的眼神时强忍着退开，鼻尖贴着梨绒的鼻尖，拇指擦过梨绒浸湿发亮的嘴唇：“宝宝，接吻要闭眼。”

梨绒晕晕乎乎闭上眼，脑子里空间分成两半，一半在自动播放小人书里的画面，另一半模模糊糊想，怪不得里面的两个人总是抱在一起亲，梨绒还疑惑为什么会看到舌头，原来接吻跟平时的亲亲一点都不一样。

梨绒是只聪明的又很会模仿的小猫，他搂抱住路听沉的脖子，舌尖向上勾了下，在路听沉短暂停止入侵时，试探着往对方嘴里探，换来了路听沉更激烈的吮吻。

梨绒脑袋更晕了，小人书里没教他怎么换气，他很快被亲得喘不上气，在唇缝里溢出微弱的断续呢咛，脑海里还在想，原来真的会有啧啧的水声，原来人真的会被亲得晕乎乎，没有力气。

路听沉察觉到了，强迫自己离开梨绒的唇给他喘息的时间，却不想分开，唇移到梨绒脸颊，耳垂，耳后，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

“路听沉，摸摸尾巴，还有……”梨绒动了下腿，把自己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眼巴巴看着路听沉。

路听沉吐出一口气缓了缓，刚才抱着时他就感觉到了，此时梨绒就坐在他身上，更加明显。看着梨绒被亲得绯红的脸和红润的唇，路听沉心里涌起满足，把梨绒抱下来躺下，安抚地亲亲他额头。

跟发情期的时候不同，此时的他很清醒，梨绒舒服得眯起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哼唧，他凑过去，在路听沉肩头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舔了几下，又仰头舔了舔路听沉的嘴唇，顺着他下巴、喉结一路亲下去。

路听沉呼吸重起来，按住梨绒的脑袋：“绒绒。”

梨绒攥着带着路听沉体温的平安扣，一头卷糟糟头发和耳朵在路听沉脖胸间乱蹭：“……路听沉，书上都画了……”

路听沉手重了些，沉沉呼吸停在梨绒嘴角，忍不住又深吻了一回，把人亲得七荤八素才沉声问：“还藏了多少本？”

梨绒眼睛有些湿了，他眨眨眼，低头盯着自己看，又盯着路听沉的手心，看他抽出纸巾擦干净手，随后脸被抬起来，撞进路听沉暗深的眼里：“宝宝，拿出来我看看。”

舒服过后，梨绒不难为情了，也就忘了小人书里后面的你来我往和深入交流，他在路听沉脖子里拱来拱去，拱开了两颗扣子：“没有了，就这一本。”因为也是小猫咪，他才带回来的。

路听沉忍耐得绷紧身上肌肉，任梨绒在自己胸前拱来蹭去，在他不知好歹要舔咬上时，又掰起他脸说：“绒绒，在漫画里看的那些，不能在外面乱说，更不能跟别人试。”

梨绒困惑眨着眼点头，书里那个人把流浪猫捡回去了，而路听沉是他的猫奴，书里画的是两个人，他跟路听沉也是两个人，正正好，为什么还要跟不认识的别人试？

梨绒累了，也有点困了，他扑进路听沉怀里，咂着嘴巴里残留的酒味，仰起脸说：“路听沉，还想接吻。”

下一秒，他的唇被含吻住，这次的吻格外温柔，梨绒觉得自己有点醉了，他主动张开唇伸出舌尖，混在勾缠着的水声中的声音含闷听不太清：“喜、喜欢……”

喜欢，他好喜欢跟路听沉接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