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急忙地脚步穿行在整个皇宫里,已经数不清绕了几道弯,亦秋凉看着满目的白色甚是好奇,“请问宫里是哪位归西了?”
“公主还不知道?”婢女惊奇地转头疑问,紧张的表情爬满脸庞。她左右看看,确定此处并无他人,才低声说道:“太子归西了,公主早做打算吧。”
亦秋凉脑袋嗡声作响,“太子,太子......战死?”
婢女停住脚步,侧目看着亦秋凉,似乎在可怜她。
她往秋凉身旁靠了靠,再次压了压声音,“太子怎会战死?他自幼多病,今年尤其不好,每年都成亲冲喜,没想到今年亲还没成就归西了。”
亦秋凉的头霎时间被这晴天霹雳击碎,嗡嗡地回不了神。
婢女两只眼睛再次四下瞅了瞅,然后叹了口气,“走吧,太后,圣上都等着,迟了恐怕要降罪的。”
她灌了铅的脚不听使唤,半晌后不知道怎么跟上去的。
【城门外】
黑马战甲为首的男子,在城门前勒马而停,侧首的将军果断地打了个手势,后面长龙般的队伍立即停了下来。
男子看着城墙上挂起的白布结花而凝目,随后吩咐:“大军都去军营。”
“那末将安排一队人马随殿下进城?”
“不用。”
“哪有侄子归西,王叔还要奔丧的道理。”子峰小声嘟囔了句。见男子转头凝眉,子峰话音立即软了下来:“末将知错,这就去安排”。
城内有百姓哀叹:天不佑国,太子早早归西,圣上已过知命之年,子嗣单薄无几,这是要亡国的征兆。
也有百姓分析的头头是道:圣上多年来稳坐江山,还不是清南王镇守边疆的功劳,要我说太子没了无妨,只要......
对于清南王,百姓当中自然也有指责的声音,“要我看清南王论战功确实无人能敌,可要论个人品行却不能跟十五王相提并论。”
......
顾南塘并未理会百姓议论,他走过的街道,百姓纷纷让道仰望,叩拜清南王回京。
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位身材娇小的姑娘,跪倒在马路中央,拦了去路,顾南塘只得勒马而停。
“殿下救救我们姑娘,求殿下救救我们姑娘。”小姑娘一再叩头。
顾南塘锁眉吩咐子离前去。
片刻后,子离来报:“殿下,是南夏公主的婢女。”
顾南塘手握子离递上来的匕首而凝眉。
“现下公主在宫里,和亲队伍都被禁卫军关在了西城外,这婢女是私自逃出来的。”
子离看着顾南塘,“恐怕这南夏公主.....”
“先把她带回府。”顾南塘拨开匕首,“兰”字依然清晰可见。
“是。末将领命。”子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