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问完后才发现院子里陈叔带着一堆人,揉揉眼睛仔细看才发现是宫里来的。
“太后赏你的!”
惊得秋凉跌了一下,还好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才没倒下去。秋凉扭头看了顾南塘一眼,微微点头谢过。而后慢慢走过去一一打开盒子查看。
色泽诱人的松鼠桂鱼让她直咽口水,打开左边的盒子,竟然是盐水鸭、酒酿圆子.....
秋凉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南塘,脸色由喜转暗,“让我做个饱死鬼?”
顾南塘眉头紧皱,缓了一下,才开口:“本王奉陪到底!”
陈叔赶紧安排妥当。
一桌酒菜,一温雅将军?秋凉见顾南塘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才不得不坐过去。
陈叔扒拉几下墨采,墨采半睁着眼睛看到亦秋凉和王爷对坐着,以为自己看错了,双手揉眼再次确认,恍惚中看了看陈叔。
直到陈叔说“没看错!”她激灵一下就起来站到了后面。
宫里的公公一直候着,屋内片刻沉默。顾南塘动筷夹了鸭肉,自顾吃了起来,公公神色有些紧张,顾南塘又夹了一块给亦秋凉,亦秋凉沉默半天才吃。
“公公可以回去复命了,清南王妃觉得饭菜可口。”顾南塘没有侧身看那太监,而是秋凉起身施礼,“亦秋凉叩谢太后恩典。”
宫内太监一走,屋里立即清净了许多,墨采跑过去急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吐出来?”
亦秋凉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让她安心。
“墨采姑娘,你不是困了吗?”
“我,我都睡醒了。”
陈叔皱着眉头咧嘴,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墨采,你去睡吧!”秋凉知道顾南塘一直不动,定是还有事情,只好将墨采打发出去。
陈叔见墨采走了,也自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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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冉冉,沉默中像过了一个世纪,他不开口,只是不停地喝茶,面不改色,毫无神情可言。秋凉看着那桌菜肴,先前的醉意全无,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时刻保持清醒。突然他轻咳了一下,她微垂眼眸,拿起汤匙盛了一碗酒酿圆子,犹豫了一下递给他。
“我不喜甜,你随意!”
秋凉停在半空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尴尬地笑了笑,“王爷不说要奉陪到底?”
顾南塘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将青玉碗接过来,“你还真是......怕死!”
随后他便喝了一口,将碗放在了桌子上。
秋凉如释重负,盛一碗自行喝了起来。“这个味道确实不错,不过跟我家乡的比还是差一些。”
顾南塘抬眼看了她一下,“在王府不会有人害你。”
秋凉嘴角微挑,显然不信。
顾南塘皱眉,“闹了几日不就是为了留在王府安心度日?”
秋凉顿时脸红了,原来她的小心思,他早就猜的透透的。可她从来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对自己好,她深吸一口气,手已攥成拳头。
“殿下对我有什么诉求,不妨直说。”
顾南塘一愣,满脸疑问。
“殿下救我性命,现下又为我扫清障碍,难道不是有所求?”
两人对视,他嘴角缓缓上扬,她满眼星光闪闪。
“若殿下的目的是南夏,恕我无能为力,您应该知道我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太傅之女,并非什么公主。对殿下的大业并无帮助。”
顾南塘很久没有这么笑了,他笑的轻松自在,因为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面对面且郑重其事地说自己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