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女秦十月。旁边的几位分别是礼部尚书王光业之女王琳琅,齐太蔚的义女齐紫陶,吏部侍郎郑方之女郑笑笑。”
话语间,十月见远处的秋凉看着自己,两人点头一笑。
“那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郑笑笑好奇地问十月。
“如果没猜错,想必那就是清南王妃!”秦十月这句话,让秋凉吸足了当场的目光。
“清南王就是靠她搪塞了晴雅公主这么多年?”贵女们沉浸在一片私语中。
“长得倒是俏丽清秀,怎奈是个灾星?这清南王再风流也会有太子故去的阴影吧?”
......
一手拿摇扇、面带张狂的男人突然走到十月身旁,“十月,收起你的小心思!”
秋凉又问:“爷爷,那又是谁?”
“秦相之子,秦之楠。秦十月的兄长。”
秦之楠顺着十月的视线正巧与秋凉打了个照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十月不用看,也能察觉到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哥哥还是不要胡来的好,清南王不是谁都能惹得。”
“妹妹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既要进宫,就不要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
秦之楠警告秦十月的同时,朝着秋凉的方向挑了挑眉眼。
“登徒子!”秋凉看出他不怀好意。
“秦府与殿下有些过节。”胡先生提醒道。
秋凉微微点头,心知肚明要想置身事外,恐怕难了。
“太后到!”弓着身子的公公先一步进了院子。
满院子的人纷纷跪到地上,“恭迎太后!”
老太太的笑声透着足足的底气,她被晴雅公主搀着进了院子,可这笑声在她踏进来的那一刹,戛然而止了,转而连连叹气。
“哎......看南塘这阵仗还是不领我这老太婆的情呀,这孩子要坚持己见到什么时候?”顺而她拍了拍晴雅的手,以示安慰。
“太后多虑了,南塘哥哥这王府不曾有往来活动,想必他是在军营习惯了。”
“都起来吧!南塘呢?”老太太视线扫了一圈问道。
“回太后,殿下被军营琐事绊住了,稍后就到。殿下还说请太后主持宴会,以免王府招待不周,怠慢了各位。”子离施礼回道。
“罢啦,孤就知道他会躲。”太后叹了声气,看了看旁边的晴雅,“你放心,他迟早要回来的。”
秋凉面色微紧,她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无论怎样,为了能在这王府活着出去,也不能让太后把晴雅塞进来,不然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一众人跟着太后朝宴会厅的方向而去,不知何时那身着暖黄色绸缎长衫的秦之楠竟走在了秋凉的身侧。
“南夏公主被藏在这冷冰冰的王府,几年不曾与人来往,想必憋闷坏了吧?清南王一向惹贵女们慕爱,南夏公主何必自讨苦吃?”秦之楠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多谢公子提点,不过王府家事,从不容外人多言,请自重!”秋凉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加快了脚步。
秦之楠变了脸,轻哼一声,“好心自当驴肝肺!竟当自己真是这王府的主人?”
他站住脚侧身出了队伍,土元赶紧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