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刚在陈管家那里打听了一番,这清南王回府压根儿就没见过这南夏公主。貌似很不上心,没把她当根儿菜。”
“你确定?”秦之楠十分怀疑。
“确定,据说这次她参加中秋宴,都是清南王怕太后怪罪,才勉为其难让她来的。你看那南夏公主的装扮,也不像清南王妃的待遇。”
秦之楠一笑,“那就好!这下也不枉老爷在圣上面前美言。走吧,不得生事,盯紧小姐。”
“好嘞,爷,没见安庆王来呀,小姐不能真是来跟他私会的吧?”
啪一声,秦之楠的扇子拍到了土元的脑袋上,“多做事,少说话。”
土元一脸献媚地笑,“知道了,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秦之楠交代完毕,一众男男女女已经走远,甬道狭长,他加紧步伐追赶,墨采躲到拐角处一边偷瞄,一边喊着一二三。
突然秦之楠不动了,脚下使劲儿也挪不开步子,眉头紧皱,低头查看鞋子被什么粘在地板上,他使劲儿抬起一缝隙,熏臭袭天,他囧着脸迅速捂住口鼻,“谁?这是谁在陷害本公子?”
墨采迎面而来,打算施礼后绕行。秦之楠喊住她,“你赶紧给本公子寻一双鞋来!”
“遵命,只是婢子也不晓得哪里有合适的鞋子,请公子多等些时辰。”
墨采溜之大吉,秦之楠气得直摇头。
......
进了宴会厅,晴雅扶着太后上座,她一脸卖乖讨好。秋凉坐在尾端客座中不曾显露自己,却把每个人都看在眼里。
晴雅笑了笑道:“太后,不是南夏公主也在府内,为何不曾见?”
太后紧了紧眉头,跟晴雅说:“你不要太着急,南塘常年在外,估计都把她忘了。你可曾见她去宫里给谁请过安?”
“太后说得是。晴雅只是好奇而已。”晴雅一脸得意,心想顾南塘把她安排的那么远,四年都没见过她,兴许是自己多心了。
“那南夏公主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南塘想尽办法不婚,想必早已知晓她不能生养的事情,怎会轻易娶进门?可孤已年迈体衰,生怕到那头无法跟瑜太妃交代,君无戏言,既不能悔婚,雅儿你能进门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孤想南塘也会明白的。”太后抚额,似乎头疼的毛病顺势而来。
“太后福寿安康,您不要自己吓自己。”晴雅嘴上安慰着太后,心里盼着她早点满足自己的愿望。
“你和南塘也算青梅竹马,你自幼侍奉在郭太妃身边,孝顺贤良,孤都看在眼里,南塘不走这根筋儿,他嘴上不说,孤也看得出他对你不同。”
晴雅高兴的不行,立即给太后捶背,太后拍了拍她肩上的小手,“好啦,好啦,孤当年把南夏公主许给南塘,始终心里不踏实,毕竟她一来,宇儿就走了,不吉利。这件事情是孤对不起瑜太妃了。”
“太后放心,雅儿定会照顾南塘哥哥的。”晴雅一片春心荡漾,暗笑太后对亦秋凉有了芥蒂,也不枉姐姐费了心思。
子离端了热茶上来,“太后,请用茶。”
“嗯,南塘也真是的,这些年一直把南夏公主关在府上,以往都没去宫里请安,孤都到府上了,难道还不出来相迎?”
“这......”子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把茶先递了过去。
兴许是自宫内出来,有些渴了,太后端过来就抿了抿。
秋凉不忍子离为难,眼下见了这老太太,还是有些紧张,可眼下又不得不面对,为了生,这一步迟早要迈的。她轻巧着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厅中央,下跪施礼。
“亦秋凉给太后请安!”
太后闻声却没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