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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屁!我哥可是效忠秦尚书的红人,你们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哥对你们不客气!”男子掐着腰趾高气扬地打着圈耀武扬威。
那个恶女人竟然又向前踢那个姑娘,墨采实在看不下去,便去阻拦。“镯子多少钱?我替她赔!”
“赔?你赔得起吗?”那老太太竟然猛然上前说话,“我儿送我那镯子可是尚书大人亲赏的翡翠,价值连城,你怎么赔?”
墨采暗自摇头,从腰里掏出钱袋,直接扔给了她,“这些足够了,不要再狗仗人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墨采说着扶起那个小姑娘想挤出人群。突然念头一起又停了下来,对着那老太太说:“既然钱已经收了,那这摔碎的玉镯是不是就应该算我们的?”
人群鼎沸:“对,碎玉算是姑娘的。”
那老太太尴尬地咧着嘴将碎玉镯递给墨采,墨采带着小姑娘挤出人群。
这时那打人的男子才嚷嚷着不依不饶:“哎哎,哥,哥,她说我们是狗,她说我们是狗!”
土元也知道见好就收,多看了几眼戴着斗笠的女子,便将其弟的火气压了下来。
离开了人群,墨采又在腰间取了些碎银递给姑娘,“小妹妹,去医馆找大夫看一看,剩下的去买身衣裙,姑娘家这样回家始终不妥。”
“谢谢姐姐,我叫燕儿,已经无家可回了。”小姑娘黯然神伤。
墨采始终不忍,接着又说:“那你把这个交给医馆的掌柜,他会帮你安排。”
安置好燕儿,墨采转回去顺着刚才的路寻到了土元的背影。
......
【长秋宫】
墨采归来将事情的经过跟秋凉一一回禀。
秋凉盯着案几上的三样东西正在左右思索,墨采叹了口气,拿起那枚狼头手镯左右看。“都是黑色,都是狼头,这会不会来自同一个...组织?”
墨采徘徊着猛然转身,“我说我的王妃大人,你这手镯真得是捡来的?”
秋凉囧了一下,点点头。
墨采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这不可能是捡的,是不是姑娘要找的那个狼先生给的?”
秋凉瞬间夺过墨采手里的镯子,“瞎说什么!”
墨采似乎察觉到了秋凉的变化,“不对,我的王妃大人,你不会跟那个狼先生有私情吧?”
“你再瞎说,就让陈叔给你卖到庄子上去!”
“那你为何总要解除婚约,离家出走?若不是心有所念,难道王府还不是最好归宿?”
“家?他关了我这么多年,见都没见上几面,你就称为‘家’了?”
“那何为家?”
“家是可以遮风挡雨,同甘共苦,无论多晚都有心悦之人为你燃灯,无论多苦跟他在一起都甘之如饴的地方。”
墨采嘟着嘴,“为你燃灯的人不是我吗?还要男人作甚!”
秋凉没理会墨采,“不管怎样,至少确定兄长活着。”
“那你说这狼先生是不是跟大将军有关系?”墨采又问。
秋凉沉静下来又说:“有可能!”
“狼先生怎么会出现在北昭?指不定真得和大将军有关系。”墨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墨采又捏起一片碎玉,琢磨这天山碧玉的来历。
“对于这天山碧玉我见得也不多,天山碧玉产自边疆之外的北疆,若此玉不是来自宫中,而是来自北疆,只能说明秦府与北疆有联系,可北疆王是一个唯利是图之人,若不是天大的利益摆在眼前,又怎会与秦府合作?秦相到底在密谋什么?”
“土元找齐紫陶又做什么?我看他进了齐家产业找了年红,感觉不像买东西。”墨采转念一想,“不如以王妃的名义叫安庆王来问问?”
秋凉无奈地笑了,“他是个王爷,我还‘病着’,不方便。”
墨采撇着嘴回道:“那他还是你的徒弟呢?师父病了,也不知道来探望,王妃见了他一定要狠狠地罚他才好!”
秋凉宠溺地笑了,突然觉得墨采的话也不无道理,待在王府的日子可比在这宫中要自在多了。不知怎的,顾南塘的脸颊像一粒水晶,滴落在心湖,渐渐漾开,她的唇角不由再次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