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涣,今年20岁,出生于国外某小镇,在18岁时回国参加了一档选秀综艺节目,并借此高位出道,收获了第一批粉丝;限定组合解散后常驻B市,并且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参演过几部小成本网剧,也当过几次综艺的飞行嘉宾。常驻
“其实我一开始是没往这方面去想的,”云时乐缓缓开口,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但是江明涣对我的恶意太大,光是喜欢你这个理由,我个人认为立不住脚,既然出生于国外,后面又进了娱乐圈,身边不会缺条件好的,怎么会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商鸣誉听着就不对劲了:“诶诶,什么意思啊,说得我很差一样,我这颗树不值得你留下吗?”
云时乐拍拍商鸣誉的手,给了个安心的动作,继续解释自己的猜测。
“你还记得我当时突然去B市找你吗,是因为我在网上看见了你们的合影,而那条帖子的主旨,是先说我被包养,有粉丝说看起来也可以是恋爱关系啊,没必要往包养上去想,看起来很正常,结果下面就出现了辟谣,放出照片说你有男朋友,反变成了让我别造谣。”
商鸣誉对这一段有印象,他们那时正处在关系的尴尬期,多一步怕放肆,少一步嫌不够,若是整天和云时乐待在一起,商鸣誉也怕自己会做出些不好的事情。
故而云时乐说要去上班的时候,他也表现出了完全支持的态度,他不是没猜到云时乐心中的想法,十八岁的少年有几斤几两他心里门清,正是最看重自尊心的年纪,不然他也不会在把云时乐带回家时就说不用穿女装,也不用喊那些另外的称呼,虽然他不想他们的关系那么简单,可在当下,他只需要听那句三年没喊过的哥哥就可以。
在商鸣誉的设想里,他们应该是循序渐进,会是在一切准备就绪后由他提出转变关系的请求,他对云时乐好,因为这个邻家弟弟值得,他愿意做主动的那个人,他在夜深人静时还会有一丝庆幸,年龄在他面前从来就不是阻碍,恰好是他成熟稳重的证明。
可云时乐脱离了他的设想,亦或者他的预料本就是错的。云时乐一如既往地听话乖巧,懂事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可在床上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主动权被剥夺,少年欺身而上,哪怕抱着会被拒绝的态度,也要将他们的关系扭转。
金钱和欲望交织,痛苦被欢愉掩盖,邻家弟弟似乎看起来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清纯,白玉上染了一点瑕,荡漾出愈发勾人的色彩。皮肤似丝绸,眼睛若珍珠,唇红齿白的少年愿意在自己身前解开衣扣,送上一场不算纯粹的献祭。
商鸣誉又有什么办法,他能拒绝吗?理智在心底叫嚣,深夜的欲望挤占了大脑。
他有喜欢,更有爱惜,没有真发展成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注定了他们会有一个算得上合适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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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鸣誉揉揉云时乐的头:“所以你现在觉得,不光是那个评论,其实那条帖子就有江明涣的伏笔。”
“对,”云时乐一锤定音,紧接着说自己后续的猜测,“我看见那张你们的合照后,第一反应当然会是紧张,你和我说回B市是为了出差,但是在发照片的人IP也是B市的情况下,我第一时间只想去找你。我和江明涣的第一次见面是在B市的商业中心里,我给你拿提前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等等等,”商鸣誉打断,“什么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你不是不知道我生日吗?”
意外说漏嘴的云时乐:“……”
“说呀说呀,虽然你送什么我都会很开心,那个领带也确实不便宜,我还以为是你临时挑贵的买的。”商鸣誉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被戳穿了的云时乐不语,只是一味逃避。别问了行不行,再问很丢人。
商鸣誉存心要逗人,也不听云时乐继续讲了,就想问个结果,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儿说礼物很好他很喜欢,一会儿说原来是提前订好的,他真的很开心。
都三四个月前的事情了,还被商鸣誉在这烙饼似的反复说,云时乐又气又急,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巴掌佯装要落在商鸣誉脸上。
对面的男人一脸欠揍的表情,偏要迎着云时乐的动作而上,巴掌真落在了脸上才发现少年根本就没使劲。
“懂了,还是心疼我,不舍得真打。”商鸣誉欠嗖嗖地感慨。
云时乐算是发现了,果然不论是多少岁的男人,谈起恋爱来都没个正形。
“再继续往下,其实多亏了云自德和姜卿突然出现,我对他们的了解都不深,当初他俩破产跑路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他们会去哪里,”云时乐接着解释,“我只知道云自德是A市本地人,而姜卿是B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