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留着那玉牌又没什么用。”林娇娇不忘提醒,“那玉牌上有字,你别直接拿去当铺,不然容易被抓到的。”
小贼抿唇:“我知道了,谢谢你。”
辞别小贼,林娇娇带着银锭跟几块花生酥回到家里。
林清吟在屋里睡得正香,一条腿和半个身子全都露在外面,林娇娇叹了口气,给女儿盖好被子。
她倒是不怕有人来找她们母女的麻烦,来一个打跑一个就是了。
最开始搬到这边来住的时候可把林娇娇累坏了,周围地痞流氓见林娇娇一个寡妇带个女儿,三天两头过来骚扰。不出两天,这群人见着林娇娇都得绕道走。
林娇娇把花生酥放到桌上,把银锭收进钱匣子里,脱下外衣躺在林清吟身边很快睡去。
虽说钦差府上什么都没找到,可林娇娇还是得继续找。
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真是麻烦,之前那些来找她师傅师兄寻仇的,她一个个问过去就全都承认了,这些狗官就会说些漂亮话打发人。
从前父亲和武师傅把她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她从来不知道外面人心如此险恶。
只是让林娇娇没想到的是,她又在知府的府上遇到上次的小贼。
“怎么又是你呀?你这么有钱该不会全是从这些有钱人家偷的吧?”
小贼不爱说话,林娇娇已经习惯了。
看在他们两个有缘的份上,林娇娇决定帮这个小贼一次。
总归她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侠客不就是要劫富济贫帮扶弱小嘛。
“你这次要找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忙呀?”林娇娇问道。
小贼话里没什么起伏:“用不着你,别给我捣乱。”
“真的不用吗?”登徒子·林娇娇猛地凑近小贼的脸。
不得不说,这张脸是真不错。
正在林娇娇遗憾自己没能长出这样一张脸来的时候,小贼趁她不注意,抢走她手里知府的信件。
那可是给知府定罪的关键证据,爹爹能不能平反全靠这些了,好不容易找到,不能就这么弄丢了。
于是林娇娇朝着那个身影大喝一声:“女贼,哪里跑!”
随即立刻追了上去。
小贼跑得很快,林娇娇咬牙追了许久都追不上。
看这小贼的方向,大概是往元福客栈去,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从这里到元福客栈有一条捷径,这是林娇娇摸索许久才发现的路,只要提前等在元福客栈,一定能抓住那小贼。
想到这里,林娇娇当即调转方向,从那条近路来到元福客栈,一跃坐到屋顶上。
果不其然,那小贼很快来到元福客栈。
林娇娇跳下去钳住小贼,硬把书信从小贼手里抢了回来。
“切,跟我抢东西,你还嫩了点。”
林娇娇数了数手里的信,还好,一封没少。
“这些信件又不值钱,你偷它做什么?”林娇娇不解。
“这些信件又不值钱,你偷它做什么?”小贼不答,反而重复了一遍林娇娇的问题。
“该不会是有人让你毁掉这些信件吧?”林娇娇下意识护好手里的信,“说吧,对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呵,你是不是傻?”
林娇娇觉得自己被骂了,她不是什么吃亏的性子,当场回怼过去:“自然比不得你,连个话都不会说。”
小贼没有要跟林娇娇继续耗下去的打算:“我们先是一起出现在钦差府上,又在知府的府上碰面,你就没想过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吗?”
“哇塞!你居然说了这么多字,原来你声音这么好听啊。”
小贼:……
“你也是想找他们官官相护的证据吧?”小贼实在佩服林娇娇,居然还有闲工夫去管他的声音好不好听。
“你也是?”林娇娇终于被拉回正轨上。
小贼点头:“你拿到这些信是要送到哪里?”
“自然是上京告御状。”
小贼被林娇娇理所应当的样子逗笑:“御状哪里是这么好告的?先不说你能不能见到皇帝的面,你又怎知皇帝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你居然还笑了!”
小贼本以为是林娇娇觉得自己在嘲笑她,刚想解释,就听她下一句是:“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贼:……
不跟这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
“把东西交给我,我自然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