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啊,读书读到床上去了。
秀才表妹听说了以后也很震惊,不是说好的她才是真爱吗?床上怎么又有一个女人?
林娇娇当然不会受这种窝囊气,直接将秀才打出内伤,叫他在床上躺了几天就“病死”了。
那两个跟秀才欢好的林娇娇也没放过,这三人全都花着她的钱逍遥快活她怎么能忍,于是将另外两人打晕直接丢河里去了。
后面的事就跟她没关系了,毕竟她只是个死了丈夫带着孩子的可怜寡妇。
后来林娇娇换了男户改名林乔搬到现在这个地方,谎称自己妻子难产而亡,只给她留下了个女儿。
林娇娇看着一旁的赵四娘微微弯唇:“有劳四娘了。”
“你我本就是夫妻,何必说这些?”他一定要向乔郎证明,他比那个豆腐西施强一百倍!
“我也有东西给你。”林娇娇从袖中拿出那包桂花糖糕来,“刚才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的,喜欢吗?”
“喜欢!”赵四心底雀跃,除了太子皇兄,还没人专门给他送过东西呢。
哦对了,太子皇兄的那个也不是专门给他的,是所有兄弟都有的。
“你们回来的还挺快。”林清吟趴在桌案上写夫子留下的课业,应浅月这时候已经回去,她跟两人不是走的同一条路,所以回来时并未相遇。
“清吟真乖,让娘亲看看你课业写的怎么样。”赵四其实没读过什么书,只不过是识得几个字而已。
他拿着林清吟的课业上看下看,很好,看不懂。
“怎么了娘亲?”林清吟这“娘”叫得越来越顺口了,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这个赵四娘的印象不错,如果她身上没有这么多蹊跷的话,林清吟还是希望他们这一家三口能这么生活下去的。
“清吟写得真好,娘亲就不看了。”赵四尴尬地将林清吟的课业放下,一头扎进了厨房。
林娇娇听到赵四夸林清吟满脑袋问号,林清吟写得好?那不可能。
太阳从西边出来,林清吟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去写夫子留的课业。
只是四娘都这么说了……
林娇娇半信半疑地要去拿林清吟写的东西,被林清吟一下子压在身下:“爹爹你就别看了背,娘亲都已经看过了。”
哼哼,果然有鬼。
林娇娇一只手拎起这不听话的小崽子,另一手眼疾手快从林清吟怀里抢过本子,只看一眼林娇娇就知道这小兔崽子又在鬼画符。
“林清吟!你能好好写你的字吗?你这写的是字吗?”林娇娇气得想打她,不过被小兔崽子跑掉了。
林娇娇将本子丢回桌案上,眼神望向厨房的方向,那边已经飘来炒菜的香味。
她不知道那边的赵四娘听没听到她训林清吟的话,其实话出口她是有些后悔的。
四娘并非清吟生母,对清吟自然不好打骂,这才留下清吟写的不错的话后逃去厨房,可她却直接将事情戳破还训了清吟,是不是有点太不给四娘脸面了?
林娇娇往前走三步往后退两步地走去了厨房,赵四正在灶台旁边忙活,三个人不必做太复杂的菜,不过一个肉沫豆腐一个红烧萝卜再配上一锅稀饭。
“好香啊!”即便再不想面对,从书房到厨房也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乔郎快尝尝。”赵四舀了一勺肉沫豆腐,吹一吹放到林娇娇嘴边。
林娇娇一口吃下唇齿留香:“四娘真是好手艺。”
赵四羞赧笑笑:“若是乔郎喜欢,那我天天做给乔郎吃。”
“不必天天劳累你,一连几日都是你做饭,明日也叫你尝尝我的手艺。”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能整日在这烟熏火燎中呢?
“那我就等着明日大饱口福了。”
“内个……”林娇娇吞吞吐吐,“刚才不好意思啊,下了你的面子。我只是见清吟那般太过着急,不是故意的。”
“我理解的。”赵四好不容易就要将刚才的尴尬抛之后脑,现在林娇娇又提一遍,他又得继续尴尬,“你与清吟相依为命多年,其中情谊自然是无人能比,担心她也是理所应当。”
听了赵四的话,林娇娇松了口气,还好,四娘没有怪她。
“只是,我有一事想问,不知乔郎可否为我解答?”
林娇娇拍拍他的肩膀:“担心什么?但问无妨。”
“我想知道清吟真的是乔郎的亲生女儿吗?”赵四试探问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上次去祭拜公婆,并未见到先夫人的坟冢。按理说我为继室,也应当去祭拜一番先夫人的,可我这几日在家中也不曾寻到先夫人的排位,这才有了这些蠢念头。”
林娇娇没料到赵四会问到清吟生母的事,索性就将那个秀才干得好事全盘托出。
林娇娇就连她杀了那个秀才和他两个相好的事情都没有隐瞒,反正赵四也知道塌会武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太过分了!”赵四听后义愤填膺,“乔郎这样好的人,她居然都不懂得珍惜,还趁着乔郎不在家与其他男子苟且!”
赵四气得牙痒痒。
凭什么?凭什么那样水性杨花的人能先一步遇上乔郎,能与乔郎恩爱还生下一女?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