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动手?夫人失心疯了,还不把夫人关起来,免得家丑外扬!”
花咸池命令一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控制住吴桂瑶,那个丑矬矮也被拉到院子里,一板子一板子打得他皮开肉绽。
“老爷!”吴桂瑶被这场景吓得险些背过气去。
花小星挑挑眉:“夫人反应怎么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的是你儿子。”
听到这里,吴桂瑶再不敢为那矮矬丑求情。
即便是再婚,也没有人家会要红杏出墙的女子,娘家更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子回去。
眼见着院子里的人只剩一口气,又来一个矮矬丑跑过来推开打板子的小厮,跪在花咸池面前。
“老爷,求您看在奴才伺候您这么多年,为花家当牛做马的份上,饶过奴才这可怜的儿子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奴才回去定然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听声音林娇娇大概能判断这人就是管家孙叔,看来孙家这一大家子在花家的地位都挺高啊,也不知道这个府邸到底姓花还是姓孙。
孙叔过来求情,花咸池开始动摇,毕竟是家里用惯了的老仆,稍加惩戒便好,何必往死里逼?
也怪他刚才气性上头,才发了这么大的火。
“你把人带走吧,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他再犯,我非得打死他不可。”
孙叔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磕头;“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父亲……”林娇娇就在这时惨白着一张脸悠悠转醒,“这是怎么了?”
“娇娇醒了。”花咸池对这个女儿也没什么好脸色,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不懂吗?非要闹到外面去,让他们家丢这么大一个人。
“刁奴父亲已经处置了,这件事是你母亲糊涂,以后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林娇娇垂眸,娇娇柔柔道:“女儿多谢父亲。”
她原本这张脸就长得人畜无害,现在头上裹着纱布,面色惨白,叫人更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只是父亲,女儿有一事……”
见林娇娇结结巴巴的样子,花咸池大手一挥:“说吧,有父亲替你做主。”
“今日孙婆子被女儿院中掉下来的瓦片砸死,是她作恶多端菩萨看不过去降下惩罚,可若这是人祸,下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女儿了?女儿实在害怕,求父亲派工匠前去检查一番女儿的院子吧。”
林娇娇泪流不止,真就像是个寻求父亲庇护的无助小姑娘。
“我知道了,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叫人查个明白。”瓦片无故砸人,确实不是小事。
里面可能还有这工匠偷工减料,可能有着管家中饱私囊,葛家前些日子才出了事,他们花家不能再闹笑话了。
林娇娇扑进花咸池怀里,忍不住放声痛哭:“父亲!”
吴桂瑶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比心痛,她们母女二人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林娇娇余光瞥了一眼叫人把那个小矮矬丑抬走的大矮矬丑,她就不信这么多年这个姓孙的一点马脚都没漏。
大哭一通之后,林娇娇又“晕”了过去。
天都黑了,当然得睡觉了,剩下的烂摊子叫花咸池自己处理去。
不枉林娇娇花钱叫人在外面胡说一通,第二天早上一睡醒,林娇娇就听说外面都传开了:
花家要先把大小姐配给家中奴才生个孩子,不生个男孩出来都不行,等给这奴才生完两个娃娃,大小姐才能遵从圣旨嫁到益王府去。昨日大小姐往石狮子上撞,就是因为那天想把她抓去给奴才生娃娃,大小姐不堪受辱,刚出门就一头撞在门口。
听说花大小姐是存了死志的,那天花府门口血流五尺,花大小姐当场殒命,是天上的神仙不忍如此忠烈的女子枉死,又施法叫大小姐活了过来。
听说当夜花府上空天降霞光,仙子踏着七彩祥云,花大小姐的尸体缓缓飘到仙子身边,而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噗呲!你这婆子怎么这么会编故事?”花小星听到这个“天降霞光”时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婆子乐呵呵道:“我这老婆子这张嘴啊,没理都能搅上三分,编个故事而已。再说了,这不是咱家大小姐命里带贵气吗?”
“嘴还挺甜。”花小星摸出一粒金瓜子,稳稳丢在婆子伸出来的手里,“赏给你的。”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从今日起,我老婆子定然为姑娘和大小姐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