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兴冲冲跑到一旁的观看席位上,花月兰正跟小姐妹喝茶说话,见着林娇娇也只是瞥了一眼装作不熟。
见小姐妹没有搭理林娇娇的意思,还高傲地扬起头坐正了身子。
林娇娇并不在意这些,四处寻找花明至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总算是在一旁找到正跟一个姑娘谈笑风生的花明至,想来那个姑娘就是花明至的心上人了。
花明至一眼就看到了林娇娇,凑到那个姑娘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大步朝着林娇娇的方向走过来。
林娇娇有种不详的预感,转身就想跑,她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林娇娇!”花明至在后面大喊她的名字。
林娇娇假装没有听到,反正她又胆小又粗鄙,再多一个耳朵不好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林娇娇脚下生风跑回了马车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赵四百无聊赖地数着头面上的宝石和珍珠,抬头正见林娇娇匆匆忙忙跑过来。
“吓死我了,差点被花明至叫住留那,他叫我肯定没好事。”林娇娇跑了一路气喘吁吁的。
赵四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分外勾人:“你会跑他难道就不会追来了?”
他对镜练了好多天,就连赵安廷都看不下去了。
林娇娇一甩裙摆跨坐在马车内的座位上:“这不是你在这的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难不成还怕他?”
“你这是打算狐假虎威?”
赵四刚说完这话,车帘就被花明至猛地掀开:“林娇娇,我刚才叫你你没听见吗?”
赵四轻咳一声,替林娇娇解释:“抱歉了花公子,娇娇与我有约所以走得匆忙了一些,若是花公子有急事,现在说也是一样的。”
赵四一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却让花明至莫名脊背生寒。
“见过益王殿下,益王殿下与小妹还不曾成婚,私下见面怕是于名声不利。”
花明至自认为是为了他们二人着想,谁知赵四却道:“花公子这话说的,好像跟我们两人在京中有什么好名声一样。”
花明至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这两人吗?
一个是出了名的纨绔王爷,招猫逗狗无恶不作,还不知道有没有得花柳病;一个流落乡野多年跟穷书生成婚,带着拖油瓶还可能克夫。
“王爷莫要妄自菲薄。”憋了半天,花明至也只憋出这一句话来。
“哈哈哈,花公子倒是有意思的。罢了罢了,也不打趣你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赵四大手一挥,表示此事翻篇。
花明至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也忘了自己怎么惹了这位阴晴不定的益王殿下,需要他来饶恕自己,对一旁事不关己的林娇娇道:“你先随我过来。”
林娇娇指了指自己,看到花明至肯定的眼神扯着赵四的胳膊在自己面前挡了挡:“兄长有话为何不能直说?难不成你我兄妹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事吗?”
赵四原本对林娇娇的表演并不感兴趣,听到这话却下意识抬眼。又怕被花明至察觉什么异样,回头惹得林娇娇生气,又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花明至气急败坏:“你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妹说些体己话,叫外人听着算什么?”
林娇娇怯怯低头,似乎是真被吓坏了,说话的声音也是一个字比一个字小:“益王殿下是我夫君,怎么能算外人?出嫁随夫,既然娇娇已经接了圣旨,那便是益王殿下的人了。”
赵四低着头,嘴角向上扬起,心中更是十分舒畅。
他到不至于分不清林娇娇是真心话还是故意说给花明至的,只是听见这话,无论缘由是什么,他总是高兴的。
“你……”花明至见林娇娇这不争气的模样,险些丢了君子风度开口骂人。又念及益王还在此处,又强忍了下来,“总归你还未出嫁,快随我出来!”
林娇娇摇头,又往赵四身后躲了躲,眼圈红红的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即便赵四知道林娇娇只是单纯不想做些麻烦事故意做出这副样子,也难免对花明至多了几分埋怨。
“花公子适可而止吧。”赵四厉声警告,“在本王面前就这么欺辱娇娇,若是本王不在,娇娇还不得被你们一家人剥皮拆骨!”
“微臣不敢!”他们家之所以将林娇娇接回来,就是不想跟益王彻底撕破脸,这下好了,为了个林娇娇要惹恼益王,这实在是得不偿失。
花明至心底盘算完利弊,当即决定不再纠缠,朝着赵四拱手道:“那臣先行告退了。”
“等等。”赵四开口叫住,“本王允许你走了吗?”
花明至内心倒吸一口凉气,他早就听闻益王是个难缠的货色,真打起交道来,才知道什么叫麻烦。
“益王殿下还有何吩咐?”花明至面上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