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什么?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血口喷人!”被泼了一身脏水的岳云舟急着自证,她越是自证,别人就越不会注意林娇娇这边。
“嫂嫂先别急,我只是说了个猜测而已,又没说这次的玉镯是嫂嫂拿的。”
没说是岳云舟偷东西,但说了岳云舟品行不端。
岳云舟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计谋这方便与其他姐妹相比自小就不突出,脾气秉性更是说不上太好。
故而说亲时其他姐妹要么高嫁搏一搏,要么低嫁赌一把,唯有岳云舟是千挑万选选出花明至这个家中人口简单,官职又不高不低的。
吴桂瑶耳根子软,用不着太费尽心思讨好;小姑子林娇娇跟家里所有人都不熟稔,怎么样也越不过岳云舟去;另一个小姑子花月兰,虽说现在还留在花家,将来准备不嫁人进宫当女官,可没有血缘就是隔了一层,等岳云舟诞下长子便不足为惧。
花咸池是个老迂腐,自己收着结发妻过了快一辈子,顶多有个没名没分的通房解闷,后面全将人嫁出去了,自然不会让亲儿子乱搞;至于花明至,既遗传了花咸池的迂腐又遗传了吴桂瑶的耳根软,是这一家子里最好拿捏的。
只要拿捏住夫君,其他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花家,是岳云舟最好的选择。
岳云舟却一直以为是花家定下成亲日子太快才让她错失世子,可若是岳家长辈真有这个意思,难不成不会拖一拖或者直接退亲吗?
花家着急让儿子成家跟他们岳家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或许时间长了旁人也会看明白,不过现在心里清楚的也只有岳家长辈。
“到底是谁急呀?明明是你急我身上泼脏水,依我看,就是你监守自盗!”如果这是自己家,岳云舟早就命丫鬟婆子将林娇娇绑起来打一顿了。
“我没有,我没有……”林娇娇委屈地跪到吴桂瑶面前,“母亲,若是我不想送这个镯子,我大可以不拿出来,何必要费这么多功夫?更何况我一直跟月兰妹妹待在一起,哪里有机会去偷东西呢?”
花月兰咬牙,分明是她为自己想出来的开脱之词!
吴桂瑶叹了口气,抱住泪流满面的林娇娇:“母亲知道不是你做的,放心吧,母亲一定会找出小偷来的。”
那可是满绿没有一丝杂质的镯子,说什么她都得找回来。
不过花月兰和花明至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再加上吴桂瑶治家本事并不算厉害,一直到天黑都没审出小偷是谁来。
吴桂瑶肉疼,可又无可奈何。
当晚,花月兰便气急败坏地找上花明至:“你怎么办事的呀?我不是说叫你立刻将东西偷走吗?为什么拿给母亲看的时候,林娇娇的镯子还在盒子里?”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做事的,好端端的,为何要让母亲提前看礼物?”花明至也是生气,按照流程,明明就该在宴席上打开礼物盒子,花月兰偏要多此一举,害得他们功亏一篑。
“不提前打开,难不成要让花家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吗?”花月兰气道,“你身为家中嫡长子,就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花家丢脸,难道我们的脸上就好看了吗?”
花明至更是觉得好笑:“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你策划的,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在乎什么花家脸面。你若是真在乎什么脸面,就老老实实去做林娇娇的陪衬!”
说完这些,花明至直接甩袖送客,不再给花月兰一丝说话的机会。
不管是亲妹妹还是养妹妹,没有一个让他舒心的,一个都比不上他的舟舟。
婚事定下来以后,花明至对岳云舟的称呼就从岳姑娘岳小姐变成了舟舟。
舟舟不是个爱笑的性子,他总得想办法讨舟舟开心才是。
想到这里,花明至拿出藏在书房暗格的镯子。
这只镯子确实是个好东西,哪怕他对首饰一窍不通,也能看出这个玉镯价值不菲来。
等到这阵风波过了,他就把这玉镯送给舟舟,舟舟见了一定欢喜。
另一边,林娇娇辗转反侧,睡一会儿就要醒一回。
这么晚了,花小星还是没回来。
即便她真的要走,那也得好好告个别呀。
忽然,她卧房的窗户打开,他以为是花小星回来了,穿着中衣过去查看,谁知进来的人却是赵四。
“你怎么来了?”林娇娇难掩面上失望。
“我就不能来吗?还是说你在等着谁来呢?”赵四不满道,“我这日夜不停的给你打探花小星的消息,就被你嫌弃至此是吗?”
林娇娇听此眼前一亮:“你打听到什么了?”
“你要嫁的人到底是谁呀?谁先跟你认识的呀?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比不上别人是吗?”赵四后悔了,他乱帮什么忙啊!
不过他也就心里想想,要是不这个帮忙,他哪里来的理由正大光明翻窗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