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赵四倒吸一口凉气。
林娇娇赶紧将她绣了一半的盖头抢过来:“你说你急什么?我这上面这么大一根针你是没看见吗?”
“还好娇娇发现及时,不然吾命休矣啊!”赵四夸张地捂着心口,真像是刚刚死里逃生一般。
“不过是一根绣花针哪来的这么大威力?”林娇娇是听说江湖上有人拿绣花针作为自己的武器,可若是普通人一针毙命,那得是多么倒霉?
“这可不一定,毕竟我有个皇弟就是被一根绣花针害死的。你是不知道有多么巧合,但凡那根针偏一点,他都不会死。”赵四心有余悸道。
“巧合?”天底下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的娇娇果然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来是人为。”
废话,这么明显的事情是个人都会多想一点。
“毕竟是个皇子,什么人要害他?”林娇娇仔细检查过盖头上没有针,这才将盖头丢给赵四。
“什么人想害我就是什么人想害他呗,只不过他没有我聪明,所以我活下来了,他没有。”说到这里,赵四还有些洋洋得意,“可惜了清吟不是我亲女儿,不然得是个智多近妖的小姑娘。”
林娇娇心里表示,还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然跟你一样傻就坏事了。
“我来这儿这么久了,你连杯茶水都不给我倒吗?”赵四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开始朝林娇娇讨茶喝。
“茶壶就在桌子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喝就自己倒去呗。”林娇娇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毛病,当王爷的都喜欢这么使唤人吗?
“那你喝吗?我也给你倒一杯。”赵四明显有些不高兴,但没多说什么,只问林娇娇喝不喝水。
“不对呀,从前你也没吵着闹着要喝口水,今日这是怎么了?”林娇娇觉得奇怪,“莫非你弄来了什么邪祟物件,要给我下到水里?”
赵四大呼冤枉:“我若是真能弄来这种东西,早就给龙椅上那位下了好吗?”
“怎么?我还不配是吗?”
赵四无语:“哪有人问自己配不配被人下毒的?”
“现在你不就见着了?”
“好好好,真是叫我开了眼了。”赵四只是想跟林娇娇用一个水杯喝水而已,怎么也这么难?
“清吟呢?怎么这么半天都不见她?”按理说林清吟不爱在花府走动,出府一趟又要告知这个又要告知那个,实在是麻烦。
“出府玩去了,她自己本就会轻功,不过太久没用生疏了,那日你带着她走这一遭可叫她全记起来了。”不仅记起来轻功怎么用,还记住了京城有几条街,哪条街上好吃好玩的最多。
“这小丫头,记这些倒是还挺快。”赵四不禁感慨。
“这小丫头机灵着呢……唔?”
林娇娇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四堵住了双唇渡过去一口水。
“我瞧着你应当是渴了,你也喝口水。”赵四这个主动亲人的脸红透了,林娇娇也好不到哪里去。
赵四笑林娇娇:“都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会脸红啊?”
林娇娇气得拧他胳膊:“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用镜子照照你自己吧!”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赵四疼得连连求饶,他哪里被林娇娇这样拧过?
不过打是亲骂是爱,就当是娘子亲得重了吧。
“时候也差不多了,一会厨房的小丫头要来给我送饭,若是叫她撞见,你打算怎么解释?”林娇娇这是赶客的意思了。
赵四在林娇娇耳边呼了一口气;“娇娇,我们这不是在偷情吗?偷情不就是图一个刺激吗?”
林娇娇脸颊发烫,或许是被赵四那口气吹的。
不得不说赵四确实是个美人,从前女装时林娇娇就被他这张脸骗过,如今还是顶着这张脸,赵四的模样又刻进她心里。
林娇娇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好色。
嫁给死鬼前夫是贪图美色,跟赵四娘成婚还是贪图美色。
林娇娇一把将人推开:“滚吧你,谁要跟你偷情。”
另一边,一个小丫头急匆匆去向花月兰禀报。
花月兰瞪圆双眼:“你当真没听错?大小姐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
“千真万确!奴婢这耳朵就连三里外的雀叫都能听清,更何况男子与女子声音相差那么多,奴婢怎么可能听错?”小丫头急切道。
花月兰的手无意识握紧桌角,林娇娇马上就要嫁到益王府去,怎么能干出私会外男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来?这是把他们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擦油污啊。
不成不成,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
“此事你若是敢对外宣扬,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