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言无法说出理由,凤俏俏气儿不打一处来,甩开手告知他:“不要拿小叔叔做借口,你躲到这里这么长时间,根本不是他的意思,归根到底还是我凤俏在你心里不重要,千年前如此,如今也一样。”
凤俏俏眼神中的毅然决然,顿时让萧仁言察觉到自己伤到了她,看着她转身离去,最终也没解释出口。
时宜问连穗,“俏俏一个人回来的?”
连穗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林飞,他不是人吗?”
时宜无奈也只得一笑。
待连穗走后,她跟周生辰说:“我们真就这样回西安?他们这个样子,你放心吗?萧晏估计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分开一下也好。”
周生辰忙着收拾行李,正好翻出时宜第一次给自己留联系方式的那张纸,禁不住嘴角上扬。
时宜正在怀疑周生辰的决定,走过来打算问清楚,看到他神情不对,便探头看过来,“这个你还留着?”
“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留着。”
时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们来往的邮件,一起去过的景点,一起乘过的航班......我都保存着。”
时宜心里甜滋滋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没想到周生先生是一个这么怀旧的人。”
周生辰挺直腰板,赶紧纠正她:“不是怀旧,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珍惜。”
时宜喜欢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笑着点头便“嗯”了一声。然后她又想到凤俏和萧晏的事情,接着问:“你真打算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了?”
“我说周生太太,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待产,不要操心这么多好不好?明天刘大夫会全程陪同,我怕万一周慕时小朋友捣乱,有大夫在会好一些。”
“哦。”
时宜长吐一口,也只好作罢。
第二日凤俏俏想见时宜时,周生辰和时宜已经走了。
连穗将一封信递给她,“叔奶奶给你的。”
凤俏俏看完信后,大概明白了萧仁言的顾虑,当下气儿消了一半。
这日凤俏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荡秋千,周生仁突然出现在眼前。
她瞅了他一眼,没理会,仍百无聊赖地来回晃。
周生仁在她正对面站了不到1分钟,看她没反应,而后转身就走。
这下俏俏立即停了下来,“哎,小屁孩儿,这些天怎么没看见你?”
周生仁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跟凤俏俏说:“再跟你强调一遍,按辈分我也是你叔叔。”
凤俏俏本来就烦,见周生仁这个样子更烦,“你来干嘛?”
周生仁摇了摇头道:“要不是我大哥让我来照顾你,才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