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俏轻蔑地“切”了一声,心想:小叔叔真是老糊涂了,让一个小屁孩照顾我。
“我是来告诉你,昨夜下大雨,山下的木器厂漏雨,抢修设备的几名工人受伤了,你那个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昨夜......”
没等周生仁说完,俏俏就窜了出去。
医院外科走廊里都是人,凤俏俏扒来扒去都没找到萧仁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周生仁和林飞从不远处一直看着她。
“你也太损了,这要吓出个三长两短,看大哥怎么收拾你。”
“我说什么了?她都没听我说完就跑了。”
“你看看,哭了,抹泪呢!”林飞咧着嘴跟周生仁念叨。
“你知道什么?不这样,她怎么知道珍惜。”
周生仁话音刚落,萧仁言便拿着单子走过来,“你们俩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事情要办吗?”
萧仁言看见走廊里俏俏在着急忙慌地找人。
他将单子扔给周生仁,走到俏俏身后,“你怎么来了?”
凤俏俏转身才看到他,确定他安然无恙,眉头渐渐皱起,“我就是来看看,我之前做过义工,懂得简单包扎,过来帮帮忙。”
她挺起胸膛,转头不再理他。
萧仁言早就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嘴角弧度渐渐上扬。
夜里,凤俏俏辗转反侧,痛恨自己怎么就不能说是担心他呢?要是说出来,或许他就回来了。越想越睡不着觉。
敲门声响起,
“谁呀?”
她狐疑地起身去开门,这一开门,看到眼前这面带笑容且俊朗的脸,嘴角刚一笑,便收了回去,“你怎么回来了?”
“木器厂的宿舍进了雨。”
凤俏俏火冒三丈了,“那你是来借宿的?”
凤俏俏气得想要关门。
萧晏一看凤俏俏起火了,叹了口气:“那我去找林飞安排一间客房!”
凤俏俏立即又开了门,对着刚转身的萧仁言大喊:“你要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萧仁言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带浅笑,“那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凤俏俏长舒一口气,将门一脚完全踹开,自己先回了屋里。
萧仁言笑着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