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猫:【你是说,你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那个道士使了手段?】
“不清楚。”余弃揉了揉眉心。“这都是我没有根据的胡思乱想。”
小橘猫:【无论杀你的人是不是道士,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很难再知晓答案。】
“是啊,可是如果凶手真的是那个道士呢?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道士的安排呢?这岂不是说明,我现在所遭遇的一切,是被刻意安排的?”
【你是说,有人在操纵你?】
“谁知道呢。李万机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他还特意让我到这来,故意想让我搞清楚地气的事似的。”
余弃扯唇笑笑:“小郁,现在你还觉得是你在牵连了我吗?也许你我都是别人的棋子,早就被暗中摆进了沙盘。”
小橘猫:【......】
余弃问:“现在还想让我解开血契吗?”
小橘猫沉默了。
余弃笑笑,摸摸它的头。
“扯远了,还是告诉你个好消息吧,也许,我就要弄清楚地气的事了。”
【如何弄清?我有问过管云起,他虽深受其害,知道的却并不多。】
余弃:“宗门对这次事情的处理方式,是让我和那五个明天下去无底深渊,到了深渊下面,应该就能一探究竟了。”
【什么?这是宗门的决定?】小橘猫感到一阵错愕。
余弃长话短说,把特殊任务的事,以及对时兆终的猜测,悉数告诉了小橘猫。
【我和你一起去。】小橘猫主动靠到余弃手边。
余弃哈哈大笑:“你刚刚还要跟我解除血契,现在又要和我下无底深渊。”
他很少会这样开怀大笑,露出了两颗虎牙,倒是比猫还像个猫。
小橘猫扭头挪开视线。【这不一样。】
这能一样吗?
解除血契是为了让你不要卷入危险。
可你偏要奔赴危险,怎能离开。
余弃伸手将小猫的脑袋掰回来,让它面向自己,低下头,在毛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小橘猫触电般跳下了膝盖,蜷起尾巴离得余弃远远的。
余弃:“......?”
小橘猫背过身:【明日我要同你一起去深渊。】
“可以。”余弃同意。
小橘猫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又说:【下午我想再去一趟山下。】
“管云起状态还好吗,除了地气,炎旺那几个混蛋把他打得也不轻。”余弃问。
【......】小橘猫想到了什么,略有犹豫,说:【要好一些了。】
余弃又交待说:“对了,你去找他的时候,把我们剩下的灵石带去给他吧。鱼肠宗不要他了,他现在又这样,多的是用钱的地方。”
看管云起也不像是有钱的。
小橘猫支棱起耳朵,看了余弃一眼,点头应下:【好。】
***
鱼肠宗山下的一间草庐里,管云起仰面躺在一堆茅草上,无所事事地盯着墙角几只辛勤结网的蜘蛛。
在管云起旁边,站着一个模样清秀的温雅男人,男人穿着朴素,但气质出群。
男人频频看向草庐外面上山的路,时不时念叨两句:“猫去了半天了,还没有回来。”
这个男人叫萧奇宴,现也暂住草庐。原本他只是路过,但因为猫,他暂停了赶路,一直住了下来。管云起觉得他对猫有所图谋,不与他说话。
那晚,管云起被猫救了。
那不是迎接他的鬼火,而是续亮他生命的圣光。
用圣光来形容一只猫似乎有些奇怪,但对管云起而言,说它是什么都不为过。救命之恩,恩重如山。
近空传来一声长鸣。
萧奇宴闻声走出庐外:“小笋回来了。”
天空,一头鹰隼盘旋而下,落到了萧奇宴的手臂。
萧奇宴跟这头被它唤做小笋的鹰隼说了几句话,高兴地回头告诉管云起:“小笋看见猫了,猫就要回来了。”
管云起暗淡的双眼明亮起来,他撑起身子,扶着地面慢慢坐起。
“你还是继续躺着吧,小笋说猫在路上,估计还要有一会才会到。”萧奇宴见他动作费劲,劝他道。
管云起没听他劝,坐起身,期待地看向外面。
“我看见猫了。”萧奇宴笑着让开道:“小笋,猫回来的比你说的更快哦。”
从鱼肠宗下来的小橘猫看了他们一眼,走进草庐。
萧奇宴注意到猫背上背了袋东西。
管云起也看到了。
进入草庐后,小橘猫将背上的包袱叼下,推到管云起跟前。
它用爪子在地上写:灵石。
“灵石?!咳咳咳......”管云起激动地咳嗽,捂着嘴震惊问:“哪里......来的。”
小橘猫写:主人让我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