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饿吗,我饿了,去二楼吃饭吧,今天可以换个屏风吗?”
楚泽拉开门,给慕云平让开一个身位,“可以,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湘菜还是川菜?”
二人边聊菜系边肩并肩的往食堂走,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不是他们两个人,然而:
刚刚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他,会不会生气?
妈的,痛死我了,终于是糊弄过去了,下次可不能被他抓住! 不过,倒是不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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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月隐山岛。楚泽上完法语课回到家,看到江革又带回来几箱地质学研究方向的书堆在客厅,人站在梯子上往下搬书柜最高层的画框,一张张油画被报纸包的密不透风,
楚泽上前伸手接过油画摆在墙角,拍了拍江革裤边的灰问到:”爸,你又把画搬出来了,这次别再碰到头了。”
江革轻轻的抚摸着报纸,像在抚摸什么奇珍异宝一样温柔,
“你妈妈的忌日快要到了,我把她的作品拿出来带给她看看,让她看看我保存的多好,没有一丝损坏的,这样你妈妈就开心了,她一开心就会到我的梦里夸我,就是不知道她今年会穿哪一条裙子。”
楚泽什么话也没有接,默默的走到墙角,将每张报纸轻轻用剪刀剪开。
“对了,阿泽,我记得你法语课这周结束了是吧,接下来你是想继续学法语呢还是英语?”
江父就楚泽一个孩子,对其极其重视,一直希望能将楚泽培养成和他母亲一样的人。
“英语吧,法语已经学了一年多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复习巩固一下英语吧。”
楚泽又将客厅里面的书一一分类好,装进不同的箱子,标记好名称。
“行,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学生来教你吧,你千万别小瞧他,他虽然年纪小一点,可在英国的地质研究院学习过整整一年,当年要不是他的直系导师生病放他回国,他可能都回不来。”
江革说的洋洋得意,好像真是他的学生一样,然而这个让江革引以为傲的学生仅仅只是做过他手里的一个课题研究,甚至都不是直接参与者,只是一个辅助人员,还是同组的学生硬拉来的。
楚泽耸了耸肩,“哦?这么厉害,那什么时候上,明天吗?”
“对,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明天早上来,正好研究所来接我顺道把他送到家里。”
江父扶着梯子慢慢下来,抬头一看客厅早已被楚泽收拾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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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叮当~”
楚泽边刷着牙边走到门口,看看墙上的时间早上8点,猜想来人应该是辅导老师,便没有打开摄像头看直接打开了大门。
“老师,你先……”
楚泽开门看到来人惊的呆在原地,转头看看墙上时间,又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位穿着一身蓝色制服,带着眼镜,头发卷卷的少年,疑惑的问到,
“你怎么来我家了?”
“这位同学,先将你口中的沫子吐了再跟我说话好吗,沫子已经喷到我的脸上了,”慕云平嫌弃的擦了擦脸。
楚泽忙捂住嘴巴,赤脚跑向卫生间,慕云平推开差一点关上的门,走进楚家,四周望了望,随意的走到餐桌旁边,将包中的资料拿出来整整齐齐摆放好,坐着等楚泽出来。
楚泽快速洗漱完,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又嗵嗵嗵的赤脚跑下楼,
“你来找我什么事?平时学校里面见不到你影子,周日来我家做什么?”楚泽略带怨气的问到。
“这位少爷,你先把鞋穿上,”
楚泽低头看了看扣地的十指,走到门口挞拉出一双人字拖,啪嗒啪嗒声从门口移动到厨房,紧接着水流声传来,
“快喝,喝完没事就走!” 说罢拉开椅子随意翻了翻桌面上的资料。
慕云平摇了摇头,端起水杯,心道:真是别扭的小孩。
“你该不会是辅导老师吧?我爸叫你来的?”
楚泽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根据目前的状况,似乎是的。
“原来你是江教授的儿子啊,江教授只是拜托我来辅导功课,并没有告诉我是谁,早知道是你,我就……”
慕云平停了停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怎样,知道是我是如何?就不来了是吗?你想给我教我还不让,谁稀罕让你当老师!”
楚泽气哄哄的转身就往楼上走,
“哎,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向教授交代!”
“你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慕云平,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楚泽停下脚步,背对着慕云平问到。
嗯?慕云平被楚泽突然转变的话题问的一愣,随后笑着回答:“当然是朋友。”
“好,那你就不用教我,我会自学,你如果怕给我爸交不了差,就照常来给我补习。”
楚泽说完快速上了楼,没有再给慕云平继续争辩的机会。
慕云平起身将资料装进包中,装到一半思考了一下又掏出放回原位,拿起手机发送了一个定位,便静静地坐在客厅中央。
客厅中央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里面的人物有笑的,有哭的,有面无表情的,慕云平盯紧照片中的某一个位置,表情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