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你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这里这么乱,你看一个都够呛,这可是有两个。”
“我知道,但是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病人,万一阿清已经被传染上了,我又不在,阿苧一个人怎么办,”
“给老子闭上你的乌鸦嘴,那你呢,万一你也被传染上怎么办!”
“你放心,我身体抵抗力比较强,但是阿苧不能再出事了,我真的放心不下他,傅哥,你先回去,帮我看着他,万一,我是说万一阿苧也被传染上了,我们岂不是能在医院团聚了。”楚白开着玩笑劝慰到。
“滚你娘的,我真他妈的操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事,为什么偏偏都在这个时候!”傅哥气的抓耳挠腮。
“傅哥,快点走吧,你放心,这里有我。”
楚白郑重的说到,仿佛即将上战场的勇士。
傅哥拗不过楚白,他知道家里面那个同样揪着楚白的心,他不能让另一个也出事,安顿了几句便开车往家赶。
傅哥驱车回到家发现整栋屋子漆黑一片,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车钥匙都没有来的及拔就跑进屋,一开门被门口蹲着的黑影吓的往后直退几步,
“楚苧,大晚上的不开灯,你想吓死我,你还嫌不够乱吗?”
楚苧眼神呆滞的看着惊吓过度的傅哥,站起身摸着墙面打开灯,
“大哥呢?”
一道亮光突然亮起,傅哥忙闭住被刺的眼睛,大约适应了几秒钟缓缓睁开,
“在医院。”
“那楚宣清呢?”
“也在医院。”
楚苧听完立即拔腿就往外面冲,幸好傅哥早有准备一直在必经之路上站着,一把将楚苧拦住,
“放开!”
“楚苧,你给老子冷静!你他妈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吗,你要是敢出去,你就等着你大哥打断你的腿!”
楚苧虽然已经15岁了,但终究是个孩子,在早已成年且在外一直磨炼的傅哥面前终究还是差点火候。
楚苧气的怒目圆赤,被傅哥一把推靠在墙上的双拳隐隐发抖,他想起楚白最后走之前跟自己说的话,缓缓放松手掌,垂下脑袋,默默转身上楼。
整整3天,傅哥每天除了做饭,其余时间都在门口待在望向街道,
而二楼的楚苧自从三天前晚上上楼后一直没有下来过,傅哥每次端饭上去的时候顺便看看他还活着没,也不管饭菜是否动过,他太了解这小子的脾气,除了楚白没人能拗过来,再说他自己现在心情也好不在哪儿去,烦都快烦死了。
今日西边的火烧云颜色绚丽夺目,傅哥正倚在门框处欣赏着大自然的云海苍茫,一辆丰田车停在门前,楚白楚宣清下车后转身向车内招招手,
“刘叔叔,多谢您送我们一程,开车注意安全,再见!”
车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不知说了什么,递给楚白一个红色格子纸包裹的盒子后便驱车离开。
“傅哥?喂!傅哥,你发什么呆啊!”
宣清走到门口,拍了拍傅哥的胳膊,傅哥回过神来,
“回来了?”
“嗯,回来了。”跟着后面的楚白答到,
“没死?”
“碰巧,阎王不收,”楚白歪了下脑袋,笑道。
“气色不是很好。”
“没关系,可能没有休息好,养几天就好。”
楚白抬脚往屋里走去,只不过进门没有走两步,就被一个像巨石一样的东西冲击过来,撞的楚白连连后退几步稳住身体,低头一看是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好痛!这小子的力道怎么这么大,我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当然这些话楚白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念道,
兄弟二人就这样相颈拥抱在一起,日落夕阳的暖光竭尽最后一点力量射入房间,橘黄色的光芒包裹住二人的身躯,似乎要保留住这最后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