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苧,你要点脸,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在外面乱跑,当我不存在吗?”
宣清虽用一只手掌遮住眼睛,但是食指和中指间分开缝,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在缝里扇动。
“白痴!”
楚苧翻了宣清一个白眼,大摇大摆的穿着内裤从她面前走过,
“阿清,你要说什么?”
“呲~”打破的鸡蛋落入锅中,楚白拿起筷子快速拨开,
“大哥,我去朋友家玩两天,今天晚饭就不吃了。”
“等等,哪个朋友,晚上住哪?”
楚白把火关掉,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身问宣清。
“就刘大眼啊,她爸爸前几天从外地回来给她带了一堆稀奇玩意,叫我过去玩。”
楚白听到是刘大眼便没有继续追问,那小姑娘就住离家不到1公里,从小和宣清玩到大,假期宣清在她家逗留好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那就两天,到时候傅哥去接你,最近听说有传染病,别到处乱跑。”
楚宣清怕再在家耽搁一会儿,大哥一定又要唠叨,征得同意后随口一句知道了就跑出门。
太阳东升又西落,傍晚傅哥到刘大眼家敲了半天门,才看见刘大眼弯着腰,披着一件厚外套,蓬头垢面的开门,
“你怎么了?怎么这个鬼样子?”
“有点不舒服,宣子在楼上。”
刘大眼喘着沙哑声音,勉强说完话便一头栽进沙发里面,蜷缩成一团。
傅哥神情担忧的看了眼刘大眼,没有浪费时间,几大跨步上了二楼,打开房门,只见宣清脸色红彤彤的也蜷缩在被子里面,抬手往额头上一摸,简直烫的像火炉一样。
妈的,怎么生病了,得赶紧送医院,
等等,得让楚白知道。
傅哥收回刚半抱起宣清身体的手,将被子往上又盖紧,夺门而出。
“楚白,楚白!”
傅哥喊叫的声音回荡在整栋房子,楚白从来没有听到过傅哥如此大声的喊过自己,忙跑出房门,
“怎么了,傅哥,阿清呢?”
“楚白,阿清在刘大眼家病倒了,她家就她们两个而且全部都在发高烧,”
楚白心里咯噔一声,如果是平常,发烧就发烧了,楚苧楚宣清两人从小到大不知发过多少次烧。
可是,这次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烧,谁能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上病了。
楚白腿下一软,未连贯起来的快走差点绊倒,连衣服都没有多穿一件就和傅哥往外跑,
“大哥,衣服!”
楚苧的声音拉住已经跑到门口的楚白,
“对了,家里还有阿苧 ”,
楚白一着急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弟弟在家。
“阿苧,老实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有!”
楚白其实已经听到傅哥说宣清生病的消息,原打算和大哥一起去找宣清,但被大哥严厉的话吓到,呆在原地点点头。
黑夜笼罩着大地,剧烈的寒风将街道上临时停靠在路边摊贩的家伙事吹的霹雳吧啦作响,行人步履急促,着急赶回家来躲避这异常寒冷的天气。
医院从里到外围满了发烧的病人,寥寥无几的护士在人群里面穿梭,安排症状相似的病人在一间间挂着蓝色布帘的小隔间排队看病。
楚白二人背着宣清刘大眼赶到医院,左右环顾一圈发现全部都排着长长的队,焦急的汗珠不断滴落,将衣衫打湿。
“楚白,这里。”
傅哥背着刘大眼到处找医生的途中看到一间病房里面有一张空的床位,二人也不管是否是别人的,就将宣清刘大眼两个女孩一起挤放在床上,
“傅哥,你听我说,你现在赶快回家看着阿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
傅哥甩开被楚白拉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