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探头的橘红色太阳穿透过晨星机场旁白桦树的树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雾气,
流光金色的车身上沾满晨起潮湿的露水,丁达尔效应将一束束光芒聚集照射在候机楼门口停留的斯柯达上,
后视镜半路截击住一小束成功反射到停在它对面不远处的带有“Phaeton”字母的大众车窗。
“爸,就送到这里,快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到高峰期,路就不好走了。”
楚泽背着一个黑色挎包,手推白色方形行李箱。
“行,那你一路上注意安全,别睡的太死,到了给我发消息。”江父拍拍楚泽的胳膊。
“还有啊,下机后我安排了导师去接你,你在那边先学习三个月,然后再转去基地。”
江父看着面前这个长的人高马大的小伙子,不放心的一遍又一遍的叮嘱。
“嗯,爸,那你什么时候来?”
“我这边流程还没有走完,你先去,如果遇到什么事了,先试着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了再给我打电话。”
江父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了,还剩一个小时,不能再耽搁了,便伸出胳膊抱了抱楚泽,招手让他赶快进去。
刻有“Phaeton”字母的车窗在楚泽转身往里走的时候缓缓降下,
“咔嚓,咔嚓”
又缓缓升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到了为什么不去送送?”
驾驶座上条纹衬衫领口纽扣系反的云汉看着云平拍了一张照不解的道,
“日后有用。”
慕云平放大相片,上下拨动位置,仔细端详着楚泽因赶飞机没有来得及梳展的后脑翘发,嘴角向上一勾,
“再说他又没有叫我去送,我自然不能让他看见。”
云汉看到对方一脸算计的样子,默默在心里念到,“完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发动汽车,驶离机场。
云平放下手机,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报纸,快速寥寥几眼标题又翻到下一页,
“最近怎么没有楚氏集团的消息了,往常不是就连辞退经理这种小事都要登报吗?”
云平翻完报纸,又打开手机资讯快报,集团官网,上面最新的消息还是停留在上个月。
“你不知道,每年圣诞节的这个月,全部平台都停止运营发布关于楚氏集团的任何消息,所有集团人员在这个月不得外出,不得举办任何活动,甚至连办喜事都不可以。”
云平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立这样规矩的公司,一脸不可置信,
“不光集团内部是这样,还有楚白苧,在每年这个月你都不会看见他的身影。”
“那有心之人想要做些什么事,岂不在这个月很容易下手?”云平眯紧双眼,已经开始打小算盘。
云汉余光瞟了一眼,轻哼道,
“你别想了,这个月被公司的人称为撒旦月,如果你敢在这个月找事,除非在下个月来临之前你消失的无影无踪,否则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能有多惨?”
红灯亮起,云汉缓慢踩下刹车,正色说道,
“多惨我也不清楚,但是武慢曾经告诫过我,一定不要在这个月有所动作,哪怕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分钟。”
“叮咚~”
云汉手机响起,打开手机,一张硕大的笑脸霸满整张屏幕,手指指向国际指示牌。
云平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便放下。
“叮咚~”
大约隔了一分钟,又响一声,这次云平连看都没有看。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连着又响了好几声。
“谁呀,发这么多条?”云汉不免好奇这个能让云平不愿理睬的人物是谁。
云平拿起手机往他脸上一怼,
“呲”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妈的,我在开车!”咆哮一句后将车停在路边。
酒蒙子:我到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