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汉,这里!”
身穿深棕色皮夹克的男子在餐厅靠窗位置起身向门口招手,
“先生,这边请,”
高挑的迎宾略微弯腰将二位从假山后边迎领到窗边。
“吼,不错呀,武慢,哪儿找到的这地方?”
云平,云汉走到窗前,各自拍了拍武慢的肩膀算是打了招呼,三人依次坐下,武慢向服务员要了壶信阳毛尖。
“这家只有信阳毛尖勉强能入味,知道云平爱喝茶,我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这个环境优雅又私密性较强的地儿。”
武慢为遮掉自己京腔的口音已经练习了很久,但看见老朋友一激动口音没有收住,随口跑了出来。
服务员端上茶具,依次摆放好,开始净手,展示白瓷盖碗,用沸水清洗茶具,紧接着按照投、注、洗、分顺序煮好,最后武慢起身将茶盅中的茶倒至七分满递到对面二人面前。
云平用指腹轻轻托起茶盏,鼻尖靠近杯前,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似沁人心脾的山雨花露,舒缓心灵。
轻轻抿了一口,茶味淳郁,芳香馥郁,入口回甘。
“嗯,的确不错,武慢,费心了。”
武慢不懂茶,他小尝一口,只觉出一个味道,苦!
但听到云平满意,便觉得没有找错地。
“你我许久没有见面了,自然不能找差的!”云平笑笑没有说话,继续品茶。
“话说回来,你一般不是有事就找我了,这次为什么要让云平也过来。”
云汉叉了一小块茶点放入口中,被味道惊艳到直直点头。
武慢原打算再和云平聊聊天,问问云平的近况,维系一下许久不见的感情,没想到云汉直接进入主题,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答到,
“当然是因为这件事我们都干不了。”
嗯?还有他慕云汉干不了的事?
云汉一下子不服气了,想当初自从他们决定开始计划的时候,云平除了在楚泽那里是亲自上场外,其余的哪个不是自己做的,现在是怎么滴,究竟是什么难事能让云平再一次亲自上?
云汉将叉子扔到茶桌上,向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霸气侧漏,
“说,什么事。”
武慢看到云汉傲娇的动作撇撇嘴,从包里面取出几张照片递给二人,云平接过仔细看了看,
“楚清嘉,这是在机场?”
“对。”
武慢扶了一下镜框。
“你们公司不是最近不能外出吗,他这是去哪里?”
“问题出就出现在这里,这个月连常年在外的部长都回集团了,而楚清嘉却外出了,甚至还是出国。”
云汉放下腿,也拿起照片看着往国际通道里走出的身影,
“他不仅可以出去,而且去的还是国外,谁能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不对,或许不是他大胆,而是他就是被派出去的,所以他才走的这么肆意妄为。”
云平短短几分钟便分析的七七八八。
“查到他到哪里了吗?”
“缅*,今天早上10点到的。”
“一个人?”
武慢点点头。
听到是缅*,云汉眉头一皱,“那边的线还在吗?”
“放心,那条线是我和何满花了3年的时间建的,没有那么容易断,我收到楚清嘉到那边的消息也是他们发过来的。”
武慢说起他这条得意作品充满自豪。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租了一辆游艇,带着一群半人半妖满海域的转。”
“在这么特殊的时间他一个人跑去玩,你们觉的可能吗?”云平道。
“所以,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楚白苧好不容易有点动静,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