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越来越早,树木挥发出来的湿气被寒冷的气温冻在空中弥散成雾气,明亮的路灯在雾气中也变的柔和起来。
慕云汉发动车子,沿着寂寥无人的街道慢慢行驶,余光观察着路边行人。
开了大约500米,就看到右侧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一瘸一拐的沿着马路牙子走,耳边的电话严重干扰到了他行走的方向,只顾低头往前走。
“滴滴~”
云汉按了下喇叭,男子终于注意到在自己身边行驶的车辆,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嗯嗯,已经结束了,正在往家走,一会儿回家后就给你回。”
云平终于放下手机,搓了搓有点冻红的手指尖。
“刚刚骨头才好,也不往平坦的地方走。”
云汉看着云平坐好后,一脚油门开出去好一段距离。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我今天晚上就请假买票,明天早上出发。”
云平翻开聊天页面,滑动看着刚刚没有打开的消息框。
“你没有让那小子知道?”
“让他知道干什么,又没有什么用。”
云汉还打算听听楚泽知道云平出去的态度,结果发现楚泽连被通知的必要都没有,瞬间觉得在云平这里,自己还是比楚泽重要,心里立刻美滋滋的。
慕云平离开的第三天,正在公司加班的云汉接到楚泽的电话,云汉故意等电话铃声马上挂断的最后一秒才接起电话。
“喂?”
“慕云汉,云平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任何招呼寒暄,楚泽直截了当的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两位每一次的对话都带着浓浓火药味,
“在不在!”
电话那边的楚泽已然没有了耐心跟慕云平斗嘴,语气里面充满了怒气。
楚泽自从三天前晚上跟云平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后,就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每天数十条的消息云平只回复一句,
起初他以为是云平最近可能比较忙,但是今天却看到孙信朋友圈里面发的和所有地理代课老师的合影里面没有慕云平时,感觉有些奇怪,
顺嘴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慕云平休年假了,为什么云平没有跟自己说过休年假的事。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几番纠结下打开了云平的手表定位,看到闪烁在缅甸上空的红点越发奇怪,再次安慰自己可能是去游玩,
如果是游玩的话可能不会一个人,想了想云平身边的朋友,最终决定给慕云汉打来电话。
慕云汉听到楚泽在自己这里找云平,通过以前几天看到他给云平发信息的频度,就猜到一定是云平最近没有理他,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怎么,这才几天没有联系就着急了?”
虽然慕云汉这句话很欠揍,但楚泽从话语中读出他知道云平在哪里,在干什么,便压住火气,
“他这几天在干什么?很忙吗?”
云汉从桌上取出一根细支,手掌挡住火苗,点燃烟蒂,向上空吐出一个圆形烟气,思索了几秒,
“楚泽,有一个关于云平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你说。”
“云平可能出事了!”
云汉弹了一下烟灰,
“他怎么了?”
楚泽焦急的声音传来,云汉压住嘴角,绷住表情,
“唉~,你不知道,云平他不听我的劝,非要去缅甸淘什么玉石,已经走了三天了,这三天也没有联系我,恐怕凶多吉少啊!”
“我拦不住他,最近公司事多,我又走不开,你说他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办,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