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行,快走。”
薄幸挣脱云平抚上来的手,下半身一抽,疼的次牙咧嘴,一小步一小步脚底蹭着水洼,往药店挪过去。
不知是下雨的原因还是怎的,今日的拳场外围只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座椅凌乱倒地,地面血迹,绷带条,垃圾踩的到处都是,似乎经历过一场大型斗殴,
慕云平扶起一个塑料椅子,找到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待观看15分钟后的开场。
“请挪一下脚,”
身穿灰色保洁服,头戴帽子,脸带白色口罩的男子拿着扫把扫到云平脚旁,云平瞟了对方一眼,顺从的抬起脚,保洁弯腰从云平面前扫过。
嗯?这个味道?
云平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个味道怎么和家里昨天点的沉香味道一模一样,难道这拳场里面竟然有和我品味一样的人,真是难得啊!
15分钟后,拳场陆陆续续进来好些人,礼仪小姐扭动着性感的身姿举牌示意,
叮叮叮,三声锣鼓后,随着裁判向下的一个挥手,此起披伏的叫喊声喧闹起来。
“吱~”
拳手换装最里层的地下包厢门打开,灰色保洁服的男子摘下帽子,
“少爷,”
房间原本站立的黑衣男子看到来人,弯下腰毕恭毕敬的喊道,
“都处理好了吗?”
“ 嗯,除了亚,剩下的在两周内都不能再打了。”
黑衣男子伸手接过对方脱下来的衣服,转身拿起衣架上的运动衣为对方穿上。
“放点消息给我二叔,在他派人来之前弄点事,”
“是。”
换上运动衣的男子拿起水瓶,漱了漱口,吐出一口血水,照着镜子又检查了一圈,推开后门离开。
深夜的梧桐大道雨声渐渐减弱,路灯照射下雾蒙蒙的橘黄色为湿凉的空气添加了一丝暖意,
街道上空无一人,一只纯黑的小猫跳上堆积如山的垃圾桶,许是跳上的位置没有选对,刚一上去重心偏移的垃圾桶倾覆倒地。
路过的黑色皮鞋踩过一个个水洼,一脚踢开散落到脚边的易拉罐,乒铃乓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街道。
“滴滴~”
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到两条细长影子旁,缓缓降下车窗,
“云平?你怎么在这里?”
云平略微弯腰看到车里的楚泽,也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今天我爸加班,我刚把他送回家,正打算晚上回你那里,”
楚泽解开安全带,下车转到云平身边,打开副驾驶门,
云平左右看了看路标,是东西走向,东北方的确是研究院的方向,脚在没有水洼的地方蹭了蹭,抬脚上去。
“ 我和薄幸今天晚上吃的有些撑,在这附近溜达溜达消消食。”
薄幸听到云平的回话,吸了口气,鼓住肚子,硬生生打出一个嗝。
楚泽余光瞟了一眼侧边,对着坐到车里的云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云平,你先回,我附近再转转,吃的的确太饱了!”
“ 嗯,好,晚上早点回……”
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车辆便已经启动,车轮经过溅起的雨水淋到薄幸裤腿边,
“哼,鳖孙!”薄幸用力剁剁脚,转身又走回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