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牛奶的云平拿起湿巾,伸进口罩轻轻擦拭着嘴角。
“听说了,”
“查清具体的原因了吗?” 云汉放下手中的面包,摇摇头。
“哼,他能查出个鸡毛,”
嚼着面包,一脚踩着椅子,环腿而抱的薄幸瞥了对方一眼,
“这事你问他,还不如问武慢,”
“武慢?他不是在国外还没有回来吗?”
云平疑惑的看向云汉,云汉皱眉看了薄幸一眼,纠结了一番,张口道,
“武慢前几天被线人偷偷送回国,现在在“空性”救治。”
救治?
云平平放的手指蜷缩住,“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目前他还在昏迷,我最近一直在医院看顾,不在集团,所以也不知道集团被围的事。” 云汉解释到。
薄幸看着满脸愁容的两人,清了清嗓,
“这儿还有一个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说,”
薄幸放下腿,表情严肃,“昨天晚上你走后我又去了趟拳场,在换衣间发现拳场里所有的打手身上全部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云平,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非洲人吗?“
云平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我偷偷跟着那个非洲人,发现他将受伤的打手们全部拉到离拳场有20公里的一个县医院,”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县医院?”
云汉想到安排武慢住的私人医院离县医院不太远。
“还没有查到,但是今天早上我跟着非洲大块回来,看见那些骨折的打手们个个包扎的很严实,似乎昨晚在医院只是看病。”
“如果只是简单的骨折看病,离拳场1公里处就是市医院,岂不更方便,而且,”
云平掰着手指头数着,
“根据这半年多的调查,拳场的打手一共有40多个,小小的县医院仅仅花了几个小时就全部治好了这么多人,那市医院还有什么开着的必要。”
云平低头看着餐桌上锋利的餐刀,大拇指与食指相互磨搓,
“云汉,你今天还去看武慢吗?”
云汉点点头。
“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薄幸,你今天继续盯好拳场,有什么动静及时通知我,”
云平站起来朝着门外喊道,“章叔!”
“噔噔噔,”
几分钟后,手提着水壶的章叔出现在客厅,
“章叔,安排几个线人伪装成记者,或者其他媒体人,去集团门口昨天围着的家属家探一探,把受害者的身体样貌,出事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查清楚,还有公安……”
云平招了招手,附在章叔耳边悄悄安排。
名为“空性”的私立医院广场上孩童相互追逐打闹,整个四楼病房里面住着一个个青年男子,他们面色苍白,骨瘦嶙峋,身体精神状态比刚到慕云平身边的薄幸还差,
慕云平和云汉走到四楼楼梯口,站立在门口两侧的保镖看到他们,立刻转身弯腰,
“先生。”
“嗯,里面的人还好吗?”
“医生每天都来,已经出院了一部分,”保镖尽职尽责道,
“最近进来的多还是出去的多?”
问话完毕,弯腰的保镖没有回应,站在门口的两人神色俊冷,
“云汉,走吧,”
云平转身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