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黏黏的布料紧贴在身上,不到30平米的货车后仓人贴人,闷湿漆黑的空气里除了汗腥味,还夹杂着淡淡膏药的味道。
许是下雨的缘故,车辆开的时快时慢,几个大转弯,后仓内没有着力点站立的人像水球一样被晃的东倒西歪。
黑暗中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扶住慕云平倾斜的身体,云平抬眼一看,模糊的身型似乎是那个非洲大块头。
虽听薄幸说对方听不见声音,但为以防万一,云平只是朝着对方点了点头。
货车大约行驶了40多分钟,
“呲~”
一个急刹,货车车身由于惯性向前左右摇摆了几下,嘭嘭两声关门声后,后门外方锁扣被打开。
云平薄幸二人先行下车,退到敞开的后门两侧,看着打手一个接一个被推下车。
四周灯火通明,云平余光瞟了瞟,发现停车的位置竟是一个货物中转地,周围都是写着各种公司名称的集装箱。
“货物”卸完,另外两个黑衣人走到队伍前段,拉住捆绑打手们的绳子,朝着西边大路走去,
“ 吱吱~”
薄幸给同样跟在队伍后方的云平一个朝右看的示意,云平轻微转头,发现中间隔着集装箱的另一条小道上,同样蒙眼走着一支队伍,
与他们看着的这一群不同的是,另一支捆绑人数只有十几个,而且每一个人手上还提着一个蓝色塑料箱。
队伍绕着集装箱不知转了多少个弯,云平在瓢泼雨声中隐约听到更大的水面撞击声,
空气飘散着一丝海盐味,拐过最后一个红色集装箱,一望无际的幽暗大海映入眼帘。
两支队伍从两侧集中在一起,直对他们的海岸边停靠着一搜高达20米左右的游轮,再往右边大约200米的石阶展板上,同样停着一架小型客机。
除去一个黑衣人留守后方外,所有黑衣人在游轮前集合,薄幸朝着云平抬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跑到前方集合处。
留守在后方的云平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游轮最左侧的仓口处,几名赤裸上身的工人嘴里吆喝着,往上推着一个宽度约3米的正方体木板箱子,箱子上用黑色油漆隐约写着????????,
“ 云平,我上那个,你跟紧这个,”
薄幸路过后方,快速低声对云平说了一句,转身走到另一支队伍后方,带着十几个人往最右边走去。
云平还没有来及思考接下来两个人该如何联系,旁边的非洲人手指碰碰他的胳膊,示意跟上队伍。
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跟随另一支队伍走到游轮第二个仓口处,云平和其余黑衣人分批牵引着打手们走进摇晃的底仓,
底仓内部只有头顶处亮着一个昏暗的橘黄色小灯炮,木质底板一踩一道黑水从细缝冒出来,
三个船舱口内部横有一个宽约1米的长廊相互联通,但又因存放东西不同相互间又被船体相隔成七八个小隔间。
走到第五个隔间,云平和非洲人牵引着其中10个打手进去,隔间容量不大,仅仅只有10平米,靠船体后方还放着一个大木板箱子。
打手们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毫不担心,感觉不用到处走动后,便相互挤在一角,席地而坐。
云平和非洲人一左一右站立在隔间内门口,透过小小的圆形玻璃,看望最后一眼家乡的夜晚。
“冰雕,各式各样大小形状不一的冰雕,每个冰雕里面还冻有一个颜色特意的鱼类,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