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的保温杯藏到外套内兜,趁着大家吃早饭的功夫,慕云平沿着空无一人的长廊从第五隔间走到最后一个隔间,
发现后面几个隔间里面状况与自己隔间一样,都是守在门口的黑衣人、睡的东倒西歪打手们和一个木板箱子,转过身又向前面几个隔间走去。
“啊啊,”
再次路过第五隔间,非洲人起身将停在一旁的拉板车交到他的手里,手指比划出一个一,
“送到第一个隔间吗?”
非洲人点点头。
“哐噜噜~”
拉板车声又一次响起,越往前走,云平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温度有些降低,
从第四个隔间开始,里面放置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云平挪着小脚步,缓慢的经过每一个门口,
第四个隔间里面整齐的堆放着一个个麻袋,麻袋表面写着的字被压在底下,只看见露出的半个十字,
再往前的一堆同样也是麻袋,但是里面装置的东西看起来没有前一堆柔软,突出的形状似乎像是管子类的物品。
嘶,好冷!
前方长廊空中飘着一层薄雾,云平呼出的气在空中变成白色。
云平身体悄悄靠近隔板门,放慢拉板车的速度。
这个隔间!
第三个隔间容量足足比前面的大了五六倍,里面摆放着和他们隔间里面一模一样大的木板箱子,箱子上写着????????,木板细缝里冒着白气。
是上船前工人们往上搬的木箱,云平记得那个黑色字体,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 干什么的?”
拉板车刚到第二个间隔门口,一颗光头脑袋探出挂在门口厚厚的门帘,
“ 往回送餐车,还剩两包饭,要不要?”
“还是米饭?”
门帘另一端一个编满脏辫的脑袋也探出来,云平点点头。
“妈的,什么玩意,一口水都没有,就干米饭想噎死老子吗!” 脏辫男子骂骂咧咧的甩住门帘。
“ 我听说第一个隔间里面好像有水,你们怎么不去喝?”
云平说着话,余光往拉开一点的门帘里面望,
“这里不能离人,”
光头脑袋解释到,“哎,兄弟,帮帮忙,你给咱打口水来,”
说着手从裤兜里面掏出几块不知哪个国家的硬币打算丢给云平。
“ 嗨,不用,大家都是一起的,不用见外,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打点。”
云平和善的笑道,推着拉板车两步走离门口,第二个隔间长度与第三个隔间一样,里面不知是什么,不仅有专人把守而且遮盖严密,
云平拐进第一隔间,随意将拉板车停放在里面,双眼环视四周。
隔间正中心摆放着一张单人桌,桌上还剩有几张芭蕉叶,左侧靠船体依次摆有5个大黑色塑料桶,
云平用脚踢了踢桶壁,塑料桶左右摇摆,发出咚咚声。
看来都是空的,
云平判断道,转身走向右边的橱柜,4层的柜面只有中间一层摆放着几个一眼可以看得出什么东西的瓶瓶罐罐,
云平拨开前排的几个瓶子,发现后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 原来这里没有水,再往前的走廊被锁住了,出不去,我去哪里弄水呢?”
云平又低头仔细寻找了一番简单摆置的隔间,看了眼紧闭的仓门,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