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平倚靠在离水池30米处的石头前,橘黄色的火光打在脸上,眼球里映射着火苗。
“哎,兄弟,借个位儿,”
嘴角吊着一根狗尾巴草的男子挡住火光,云平抬眼一瞥,收回伸直在地的腿,让出道来。
男子走过云平身边,靠着石头盘坐下。
“看你这神情,怎么,小心脏又受打击了?”
男子眼神看望右边,没人看见他的嘴巴在动。
云平望着不远处添柴火的黑衣人,“ 你那边怎么样?”
“ 和你猜的一样,3号仓库里关着的是打手,4号是铁箱子。”
男子从兜里面掏出一个微型录影仪,换下一个新的芯片。
“妈的,云平,你得亏提醒我开箱的时候注意了,真他妈操蛋了,楚白苧是个变态吧,他竟然养那玩意!”
男子食指捂住鼻孔,不知是飘来的肉味还是回忆到所看之物,引的他直泛恶心。
“薄幸,那些医生呢?”
“给,”
薄幸手指挨着云平屁股递给他一块塑料袋包裹的芯片,
“ 还在那个屋子里,没有出来过,一会儿趁着送肉的机会我们可以溜进去。”
云平藏起芯片,双脚交叉蹬地,站起身走向大锅,
“希望可以来得及。”
嗡嗡嗡~,制冰机昼夜不停歇的运作着,薄幸云平二人端着4碗肉汤走到制冰机旁屋子门口,
“ 来,刚出锅的野猪肉,” 守在门外的黑衣人接过碗,嘴沿着碗边吸溜一口,
“啊,冻死老子了,这口热汤真美啊!” 语罢又吸溜一口。
“ 辛苦兄弟了,这样,这碗也留给你慢慢喝,我记得里面还有人,我把这两碗给他送过去。”
云平给薄幸一个眼神示意,薄幸端着一碗肉汤留在门口。
打开通往制冰机的库房门,在通道上走了不到5米,云平手里端着的肉汤气已经消失殆尽,表层浮起一层薄薄白色油脂。
哈~,云平偏头在手肘间擦了擦鼻尖的 “小珍珠”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冰雾越大,墙壁上渗出片片白霜。
“干什么的?”
“送汤的,”
一位身着厚厚棉衣的守卫叫住云平,云平往其面前抬了下手里的碗。
“ 兄弟,这里太冷了,要不我在这先替你守会儿,你出去吃完了来换,阿嚏!”
守卫看着一脸和善的云平,放下戒备,脱下衣服,接过对方手里的碗,
“行,衣服留给你,我正好出去暖暖。” 未等云平穿上衣服,一溜烟跑了没影。
听到对方关门声,云平捡起地上的衣服,掏了掏衣兜,
“ 怎么没有钥匙?这怎么进?”
扔下衣服,云平走到满是雪花的门口,握住手把往下一按,
“我草!怪不得没有钥匙,这门直接是冻死的,”
松开把手,云平右手冻的颤抖不止,手指蜷缩不了,
“这不行,得想办法快些进去,”
沿着门缝处,云平找到一块冰层较薄的地方,后退几步,抬起手肘,对这门框冲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