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路璇就和另一个女生拉着许庆和余乐去了舞池,他们打着观察市场消费者的旗号,其实是去玩了。
叶炔今晚没什么凑热闹的兴致,所以自己到了吧台边点了杯度数比较低的鸡尾酒休息。
顺便看看某个人怎么那么大胆子敢一晚上不回他。
结果刚坐下,酒都还没上,旁边就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的凑过来。
“宝贝弟弟一个人吗?”
“哥请你喝杯酒咯?”
酒吧遇到舔着脸上来要微信的各品种彩毛,这种事叶炔早已经习惯了。
他本来不打算给眼神,想通过沉默让对方知难而退,但却没想那黄毛脸皮厚的很,一直在旁边找话题,大有一副只要你不叫我滚我就能一直赖在这里的架势。
于是叶炔转过头准备叫他滚了。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想某个人想太久,叶炔转头一眼望过去,居然觉得那黄毛长得有点像周炽野。
当然,也只是“有点”。
大概也就5分相似吧,细看就发现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
哦对,满分一百。
至于这唯一的一点相似,就是当黄毛弯腰抬着眼睛看他的时候和周炽野的眼神略有点像。
有一股狗味。
只不过周炽野是他的家养赛级品种犬,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叶炔都会让他只有自己一个主人。
而面前这个是在外面流浪到处找人骑的野狗。
还是个丑不拉几的串。
差距太大,但确实有极少量的相似之处,所以这一眼就是叶炔给他的全部耐心。
于是叶炔勾了勾唇。
“是处男吗?”
黄毛一愣,没想到这个看着清冷艳丽的男生开口就是这么直白的话。
更何况叶炔还在对他笑,那个笑容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心道这样的极品,他以前睡的那些小鸭子怎么能比。
黄毛一时被叶炔的笑闪了眼睛,内心错愕,没来得及回答。
然后就见叶炔收回了视线,淡淡的语调和脸上的笑容截然相反,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让人忍不住更想扑上去的冷感。
“我只睡处男。”
叶炔抿了口酒,道。
黄毛闻言,终于回神。
他观察了一下叶炔的表情,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虽然哥不是处,但活好啊,弟弟你想处男多没意思,连点花样都没有……”
说着他就想上前去拉叶炔的手。
没想人都还没靠近,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横插一脚,将面前那清瘦漂亮的身影完全挡住。
黄毛一愣,抬起头。
然后迎面而来就是毫不客气的一句。
“滚。”
周炽野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他虽然脸上看似没什么反应,但垂在身侧握紧的双拳,衬衣处爬出来的青筋和因为紧咬而突起一块的两颊,都暴露出了平静表面下暗自翻涌着情绪。
那是醋意。
醋越来越热,烧成了火,又酸又烫,弄得胸膛里的心焦灼刺痛。
黄毛本来还下意识想问一句你特么谁啊。
但周炽野气场太盛,而且体格看上去能一圈抡死他。
再看后面坐着的叶炔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浪了多年的黄毛不用想也知道,那小漂亮估计是被亲老公抓了包。
黄毛瞥着眼睛看了看周炽野。
看见对方伸手按在吧台上时,无意间从袖口露出一只拍卖级的鹦鹉螺腕表。
思虑再三,黄毛觉得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了,万一被人打死还花钱抹掉可不值当。
于是他一边小声骂骂咧咧,一边满脸晦气地转身离去。
“有男人了还出来浪,真是……”
黄毛刚走。
另一边,组了今晚饭局的二世祖又跟了过来。
刚刚周炽野突然一改先前抗拒进店的态度,惹得众人不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