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奕颠颠跑过来,小脸又害羞又紧张:“哥哥是看见了祝叔给我的平安香囊才生气的,祝叔……”
祝浥捏了捏他嫩哇哇的小肉脸:“没关系,别理他,小窜天猴一个,一点就炸上了天。”
绿蔓和秋梨笑出了声,跟过来的纪九也哧哧地笑,这可把躲在门口偷听的祝蒲晏气炸了,冲出来握着拳头跺脚:“祝明舒你才是窜天猴!纪九你再笑我就揍你!秋梨绿蔓你们给我等着!我定要你们好看!”
祝浥站起来过去拎着祝蒲晏的领子晃了两下:“目无尊长,没大没小,进屋洗脸去,脏死了。”
“嗷!”祝蒲晏愤怒地一吼,被提着进去了。
一个月后,南猎和安鄢两国不期而遇,在同一天到达永昌。
来使队伍浩浩荡荡,两国队伍赶到一起更是声势浩大。
永昌人民夹道围观,议论纷纷。
一个人伸长手指说:“瞧啊!那些马真壮!这是南猎国吧?我记得他们养的马特别好!”
“马好无伯乐有什么用?看看以前的南猎国,想打这个想打那个,结果谁也打不了,听说最近好起来了,收了两个小国。”
“那他们来我们这里,也是为了收我们?”
“你猪脑子啊?要是来收我们,我们陛下能开城迎接吗?那肯定是联盟啊!愚蠢!”
“嘿!这话说的,懂不懂计谋?那南猎派来的人说不定就是先假装和我们哥俩好,转头就给我们捅刀子,这叫什么来着……笑里藏刀,抛砖引玉,啧啧,人心难测啊。”
“你说书听多了吧!哪来那么多阴谋诡计。”
他们两个还在争吵,那边的姑娘站在台阶上攥着手绢一脸娇羞。
“那就是安鄢国的小王子吗?瞧着真俊。”
“还是南猎王子高大威猛,听说那个八王子能拉二石的弓。”
“武将不解风情,木头脑袋一个,哪有会吟诗作画的雅官好,一首诗,几个字,就能道尽无限痴情意……”
你一言我一语,融在鼎沸人声里。
两国人员被永昌负责接待的大臣引至行馆歇脚住宿,一夜休养生息后,在次日清晨进宫觐见。
皇城正门口,皇家禁军队列整肃,英武非凡,司宾主官大人及两名主事大人、两名大臣恭迎。
司宾大人抬头看向愈来愈近的队伍,为首排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们,个个威风凛凛,器宇不凡。
他先是看向了右侧悬挂着的黑色狼头旗帜的队伍,那是南猎国,最前头的正是两名南猎王子——周浓、周锦修。
旁边还有一位穿着银色轻铠的年轻将领,骑着棕红高马,眉目冷峻,不苟言笑。
司宾大人心里琢磨着,这应该就是那位传说中让南猎国近年来在开疆扩土的路程上势如破竹的虎将。
而旁边的则是安鄢国人员,领头的是五公主聂楹儿和其兄弟聂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