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开始习惯秦烬的靠近，身体的紧绷感逐渐的消失，越来越多的会主动叫声“烬哥”，声音轻得像涟漪，却足够秦烬嘴角弯出笑意。

这天晚上，秦烬洗完澡出来，看见言屿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些孤单。

秦烬走到床边坐下，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吴言。”

言屿没有反应，他又喊了一遍。

“吴言。”

“嗯？”言屿终于想起来这是在叫自己。

秦烬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过来坐。”

言屿愣住，没动，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秦烬。秦烬也不急，只是在床上又拍了两下，像在逗一只好奇的小猫。

言屿愣了一会儿，还是站起了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身体绷紧，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秦烬没说话，往里挪了挪身子，在他身后径直躺下，枕在枕头上侧身看着他，手指又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枕头。

言屿瞪着眼睛看他，秦烬就那么笑眯眯的回看着他。理智在告诉他，这样不行，可秦烬眼底的温柔很快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拒绝。

他转回身不再看秦烬，闭着眼睛，咬紧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缓缓躺下，和秦烬面对面，他的头往后靠了靠，秦烬没有拆穿他。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言屿能清晰地闻到秦烬身上的雪松香气，和他睡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想什么呢？” 秦烬先开了口，声音在柔和的灯光中显得格外低沉好听。

言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没……没想什么。”

秦烬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了他的额头，传来了一阵战栗，他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指尖轻触在言屿的发间。

“吴言……” 他轻声说，“是哪个yan？”

言屿的呼吸猛地一紧，缓缓抬起眼，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悄然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