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刀工……”

“杀鱼跟……”言屿顿了一下，“可能差不多吧。”言屿没抬头。

秦烬愣了半秒，然后伸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

“你这张嘴啊！”

言屿被他捏得缩了一下脖子，刀差点偏了。秦烬把手收回去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言屿把片好的鱼肉码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晚饭后两个人窝在客厅里，秦烬靠在沙发上，言屿窝在他旁边。阳台的门开着，海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远处有隐隐约约的船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言屿突然开口。

“我要是现在走出去大喊一声‘我被秦烬绑架啦’，你猜会不会有人来救我？”

秦烬眼睛都没睁开。

“你试试。喊完明天头条就是‘暴君和吴言的离奇失踪’。”

“你就会被警察抓走。”

“你可以扮演一个就受害者，痛哭流涕地感谢警方。”

“我才不会哭。”

“对，你会说‘警察叔叔，让我去牢里打他一顿吧’。”

言屿把脸埋进秦烬的肩窝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秦烬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伸手在他后颈上轻轻揉了一下。

“你也就这点出息。”言屿笑着笑着，笑声慢慢收了。他靠在秦烬肩上，看着阳台外面那片深蓝的夜，很久没有说话。

“烬哥……”

“嗯？”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言屿伸手环住秦烬的腰，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很幸福的。”秦烬把手从言屿后颈移到肩膀，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明天早上你早点叫我，我们一起看日出吧。”言屿仰着头看他。

“好，那早点睡觉，明天我叫你。”